皇宫在给空桐白筹办册封大礼。
思来想去,空桐白抓住宫女的袖子,道:“不见不见!你就说坤真道长外出不在,国姑尚未停止册封,故而不成见任何人!若她再胡搅蛮缠,就说……她三日内有一天劫,不成外出!”
半晌返来,踌躇地看着她道:“郡主走了,不过她说、说……”
空桐白望天:“……”真不晓得兰蕙郡主看到她,会是一副甚么神采。
这时,一长串燃着的鞭炮俄然从一旁丢了过来,庞大的烟雾顷刻呛得她后退几步,火星也差扑灭着她的衣裙。
半晌道:“我要外出几日,这几天劳烦国姑了。”
“国姑请抬脚……”
空桐白怔住,忙道:“国师言重了,不费事。”坤真道长的平常,就是在升云殿蒲垫上一坐,为前来祭拜神灵的人化解人间俗事。
空桐白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没有写名字之处的空缺,暗道可惜。但思及本身的笔迹实在太丑,只好作罢,塞入纸船。
这一天万里晴空,碧空如洗,她在百姓的眼中踏上那辆镶丝的回宫马车,表情却如同落了雨。
两个宫人从阴暗之处走来,嘀嘀咕咕。
以后达到皇宫,很长很长时候,空桐白真的没再见过沈无颜。
但那宫人踌躇地看我一眼,“国姑,兰蕙郡主已在殿外等待多时,您这般,恐怕不当。”
那一年她与空桐进宫选秀,恰逢兰国的七夕节。
“她说她明天还会来的,她有一事相求。”
……
当晚,空桐白在升云殿的古树下斗蛐蛐儿。昂首见月色正浓,不知如何,俄然起了喝酒之心,因而丢掉手掌里的蛐蛐儿,摆布看了看,趁院子里没人,变出一缸酒。心对劲足地靠在树干上,翻开酒塞,顿时海棠花香掺杂酒香,芳香扑鼻,令人身心舒坦。
空桐白也没细想,“不见。”
这声音再一次响起,她俄然感觉刺痛。耳朵痛,眼睛也是极痛的。
大师都说,方氏姐妹姿容出众,必然会被天子看上,归入后宫。可她和空桐深知,倘若真得成为兰皇的妃子,他二人于天庭、于仙狐山而言,便是搅乱人间的罪狐。
那一刻,沈无颜眸里的光辉全然不见。他竟是笑了,笑得比曾经哪一次都妖媚,透着让人寒噤的薄凉。薄唇一样的,挤出一个字来,“好。”然后,干脆利落地收回击,回身拜别。
“恭贺国姑――”
那一天宫人道:“国姑,郡主来了。”
帘幕落下,将意乱心烦全数隔断在外,她揉了揉通红的眼。
“如何一来皇宫,就惹得陛下持续六天梦靥了呢了?”
她闭上眼。
“皇宫只要坤真道长的时候,即便是不在,这宫里何事都未曾有。可国姑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