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孑然一身,无它能报,也唯有效这具躯壳作为酬谢了。”
秦修是以而心中一动,脑中立时便遐想到了一些东西,但并不肯定:“这东西……现在另有效吗?”
石猛木讷而安静地说这番话的模样,令一旁的云清竹都不由有些动容了:“能活,为甚么必然要死?”
“你的罪,不是一死就能赎清的。”秦修双掌微应时,伤口处的流血立即就止住了,而他脸上的神采,更是前所未有的严厉:“以是这件事,你只能活着来做!”
“嗤……嗤……”
“以是我现在要求您:不管如何都请帮我一个忙。”
但在此以后,石猛双掌间的烙印,也就这么被秦修的鲜血给燃烧殆尽了,连带着体内那些千丝万缕的连接,也一并被其熔断了。
“如果不趁着现在另有挑选的时候去挑选,那么以后连那具死去的尸身,都必定不是属于我的……”
对于石猛的说辞,云清竹是一脸的惊诧,不过秦修倒是微微皱眉想起来甚么:“你这么一说,仿佛确切有那么点儿意义了。”
秦修的双掌已经被他用灵气自行割破了,内里的鲜血在灵气的催化下,如同两道弧形的血线普通,自上而下地直接精确倾泻在了石猛双掌的铜钱烙印上。
石猛说这话时脸上并没有哀痛,有的只是一抹淡淡的豁然。
石猛对于秦修的叮咛有些不解,但也并未多问,直接遵循他的号令盘膝静坐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