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纤细而柔嫩的指尖,悄悄的在他的肱二头肌上,轻抚而挑逗着。如同一道道的弱电流,顺着他的皮肤,刹时伸展开来。素净的指甲,悄悄刮蹭着狼头上面的一个圆形伤疤,用几近在呢喃的降落嗓音说道:“这个伤,当时必然很疼吧?”
王庸倒是咦了一声:“这石凳和石桌,看起来仿佛还挺洁净,比来应当是常常有人来的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脱下了保安服,暴露了露肩背心,将衣服叠了几下。垫在了石凳上说:“大带领,别在那边脸红装纯粹了,快点坐吧。”
十多年yù望的完整压抑,如果从未有过宣泄口,也许她这辈子,就会如许犹若行尸走肉,浑浑噩噩的熬畴昔了。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口儿,再想堵住,破钞的力量怕是需求本来的十倍不止。
她傲人的身材,和这身打扮,非常相得益彰。特别是她苗条的粉颈,以及那半俯下身子后,将纯白衬衣撑得鼓胀yù裂的酥胸,满满铛铛的,尽显了知xìng的美和xìng感。
令她有些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双臂和肩膀上,充满了各种百般大大小小的老伤疤。手臂上,更是纹饰着一只惟妙惟肖的狼头,眼神幽寒,利齿森森。
“有些是的,有些是练习时候留下的。”王庸又是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说:“想必你也晓得,我们的军队是要常常插手实战的。如果平常练习不对本身凶一点,狠一点。上了疆场,也是个挨枪子,挨刀子的命。”
她一激灵,胡想到了那枪声麋集,诡诈凶恶的疆场上,王庸正穿戴迷彩服,和仇敌搏杀的场景,就像是军旅持续剧里常常演的那些,
“你当过兵?”她忍不住就开口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