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符……?”唐玄伊几次看了一下,蹙眉沉思,“铜制右半身的鱼符……鱼符意味官位身份,是出入宫的通行符,普通人不成能随便丢弃。就算是丢了,也要立即找内廷登记。并且,六品上银制,六品下铜制……”唐玄伊转眸问向苏二娘,“苏二娘,酒窖克日可曾来过六品下的官员?”
苏二娘一顿,看看那些女人们,又看看唐玄伊,只得留在原地。
雅竹不敢与他对视,低垂着头,应了,随后回身走在了前面。
苏二娘仍旧惊魂不决,在王君平吼了一声后,才打了个寒噤,回了魂,然后神采惨白地回道:“回、回大、大理的话……这里常日不让恩客进入,并且以防女人们偷酒送恩客,以是连女人们也不让随便进入,只要店里搬酒的小厮……”
另一面,秦卫羽正用本子写下苏二娘家女人们的证词,但证词中并无蹊跷,大抵都是说了些平常的糊口,香艳实足,干货没有。但总感觉,这群女人们在说话时的神采多少有些拘束,不知是因为他是来查案的官员,亦或是在坦白甚么。
苏二娘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没、没有……近几日,近几日都没人出去,因为搬到前面的酒够了,以是没、没人来过酒窖!”
苏二娘一倒,便没人挡着这些酒缸了,前面围观的女人们也看了个真逼真切,一阵尖叫声像窜天的剑一样冲了出来!
“东西?”苏二娘一惊,提着心也跟畴昔看,成果这一看,花容失容!
“雅竹娘子可否给我带路?”秦卫羽莞尔一笑,眼神却锋利非常。
雅竹较着一愣,紧着又说:“啊,是奴记错了,她……她……”雅竹头越来越低,“她是跑了,俄然就跑了……奴确切不知去处。”
雅竹带秦卫羽走过每一间房,房里大多有着琴棋书画之类的儒雅之物,偶尔可见题诗于墙壁。但比起那些高雅的陈列,秦卫羽却将重视放在了一些黄符上。
苏二娘家一共有八位女人,在青楼女子里,算是德才兼备的。
苏二娘神情微变,也想跟去,但唐玄伊却先开了口,“我另有些题目。”
向来美女合用于压惊,神采惨白的美人们忽如含苞待放的娇花普通点点头,鱼贯跟着秦卫羽走了。
雅竹见秦卫羽另有迷惑,只得低垂着头来到那间房前,开了锁,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