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老夫人的身份,他有点心塞。
到底是自家理亏,郑氏在礼数上还是先低头,“都是我家那不成器的,昨夜闹出那种笑话。府上二女人与我家子玉,自幼订婚。我见了二女人几次,内心是爱得不可。但是……”
贺嬷嬷看了一眼,“老夫人那边都在忙着,先请邓夫人坐吧。我去禀告夫人。”
顾锦站在前院,看着大管家仓猝带人去请太医,传闻老夫人晕倒后,掐了人中也没醒。
这时怀恩伯府内院正乱成一团,老夫人晕了,二夫人和伯爷忙着侍疾,大管家也不在,门房怕本身冒然去禀告,会被伯爷迁怒,正想着找哪位主子禀告,就看到贺嬷嬷站在二门处。
“谁?”
“本来也就是孩子不懂事,跑到胭脂河去喝酒,成果因为失火,世人曲解……”
姚氏一看顾如画,心中就有些虚,恐怕女儿感觉本身不在乎她的毕生,“好,我先见见。”
听郑氏这话,看似歉意,实在话里话外压根没有检验,口口声声说让人看两府笑话,邓子玉做出的丑事,与自家画儿有甚么相干?
本日一早顾伯爷还来请自家老爷去喝茶,老夫人因为子玉的事晕倒了?莫非顾家是想趁机狮子大开口?
“不能打!公子,二女人叮咛了,两家的婚事恰劈面说清楚!二女人说夫人就在瑾华院,她要去见郑夫人。至公子也畴昔见见,听听邓夫人如何说啊!”
顾老夫人在怀恩伯府摆婆婆的谱,就更是离谱。
郑氏看到姚氏公然站在瑾华院门口。自家理亏,人家还出门相迎,总不能回身就走,只好强笑着走近姚氏。
小蛮恨不得捂住至公子的嘴,还是吉利机警,“公子,快点快点,郑夫人来了。”
“她来干甚么?快点,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将人打出去!”顾锦一撸袖子就筹算冲出去揍人。
她本来从皇城大街那边过来,但是路上竟然碰到一群顽童挡路,另有人拿肮脏之物丢在地上,几乎污了肩舆。
姚氏却还真的当作婆婆晨昏定省,到现在出门,钱氏都敢甩她脸了。姚氏还是安国公府嫡女出身,真是让人好笑又可叹。
这不会是真的……要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