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显让钱氏将礼单找出来,若能拿返来大半,贫乏一两件,用更好的替代上去,也还说得畴昔。
再说顾老夫人不肯出门,也是因为她之前去其他公侯府邸做客,人家家里的老太君,都是一二品的诰命。顾老夫人上门后,对着人家年青的世子夫人都得施礼。
钱家?
“老夫人,奴婢刚才传闻,那些聘礼,一大半都不见啦!二夫人说,那些东西,有些是跟其他府走礼的时候送出去的,三女人拿了一套金饰,其他的,我们松鹤堂拿了几样……”
“你去,去找显儿,奉告他,钱氏送回娘家去的东西,都给我搬返来,一样都不准少!少一样,就让钱氏滚归去找,甚么时候找到了,甚么时候回伯府!”
“钱氏,你……”顾显气得瞪眼钱氏,“东西都送那里去了?去,你亲身去查对,能要返来的,都要返来!”他将票据丢到钱氏身上,也不管她是不是行走不便,大声叮咛。
她不敢担搁,急仓促去找顾显和钱氏传话。
姚氏的嫁奁,过门的时候国公府就这么交代了。安国公府的老太君,之前也都在都城。
钱氏看顾如画与邓子玉的婚事是真的有望了,想到库房里的聘礼,要瞒不住了。
“伯爷,府外有人开了赌局……”大管家也感觉心累。本来退亲也只要将聘礼退还,此事也就告结束,但是东西全没了,那就丢脸了。
顾老夫人如勇敢上门说这事,只怕都能被人打出来。
“老夫人,夫人的嫁奁,都是贺嬷嬷收着的。当初安国公府交代过,夫人的嫁奁要动,贺嬷嬷得禀告国公府……”
“是,奴婢这就去禀告伯爷。”李嬷嬷松了口气,这事,终因而办成了。
她瘸着一只脚就冲到松鹤堂,扑到顾老夫人怀里哭诉。
“老夫人,当务之急,还是得先将东西收回来,拿不出东西,我们府上的脸面可就丢了……府库里收的好东西,都是您留着,将来筹算传给孙少爷和女人们的啊……”
“那些东西,可都是好东西,老爷说如果找不返来,就拿府库里的东西替上……”
她故意坦白,心中打着腹稿,想着如何说才气不让顾显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