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查。”
她这么安抚了本身半晌,才点头,“你去将钥匙和账册交给二女人,就说我身材不适,就不见她了。”
顾如画觉得他分忧为由,从顾显手里替顾锦要了补葺顾宅的差事,催着顾锦快去催促工匠赶工。
明宗召见他,明显是要叮咛一些私密事情。
“是,怀恩伯的次女顾如画,也就是与邓家退亲的女儿,家中行二,人称顾二女人。”
“此事是怀恩伯嫡女带人做的。”
田昌缓慢出门,亲身去宣人。
“传闻怀恩伯昨日晓得后,肝火很大,将顾二女人叫去问罪。但是以后没多久,姚氏赶去劝和,带了顾二女人分开。怀恩伯叫幕僚写请罪折子,在书房里商讨关了大半夜,终究一早就跪到宫门口了。臣感觉,怀恩伯请罪之举,只怕是顾二女人的建议。”
赵泰记下,又说道,“臣感觉,顾二女人与怀恩伯之间并不靠近,父女之情淡薄。昔日里怀恩伯对姚氏所出后代多有诟病。怀恩伯病倒后,顾二女人没有服侍过汤药。”
“一个女人家,竟然能瞒过家中长辈行事?”
顾显吃了药,第二天感觉头痛仍旧,吵着换大夫。
她话说得含混,钱氏倒是明白了这意义。
殿中除了几个小寺人,就只要御前总管田昌站在边上服侍,一听明宗的问话,他赶快躬身回道,“圣上记性真好,那怀恩伯顾显的夫人,恰是安国公府嫡出女人姚氏,当年老怀恩伯亲身替顾伯爷求娶的。顾伯爷兼祧两房,二房夫人是他生母顾钱氏的娘家侄女。”
顾铭如果袭爵,这伯府内院的管家权还是得回到本技艺里。
田昌偷偷看了眼明宗的神情,暗自将顾如画这个名儿记下。圣上还不决是年底还是来岁头选秀,如果年底,顾如画春秋倒是合上。如果来岁的话……年纪相差倒也不大。
赵泰光侥幸亏此事本身为了看热烈,还特地查问了,顿时低声恭谨回禀:“启奏圣上,臣已查问过,变卖产业之事,怀恩伯本来并不知情,初知此事还大发了一顿脾气。怀恩伯夫人姚氏,仿佛也不知内幕。”
“那些人仿佛刚招来不久,都住在伯府外一处赁来的院子里,昔日除了姚忠联络,没见与其别人有联络。这些人的技艺,应当都是做过护院、武师等等,详细来源臣还不知。”
钱氏天然不肯,但是顾显坚信圣上对伯府不满,都是因为他偏了顾家二房,此时那里还敢让钱氏持续管伯府的家?
老安国公一死,姚伯言带着百口回冀州故乡守孝。来岁孝期一过,也该回京了。
“夫人,就将钥匙和帐本交给二女人吧。”红杏低声劝道,“将来二公子如果……归正最后还得您来管家。”
批了几本,明宗俄然停了下来,“怀恩伯顾显,是不是娶了安国公府的女儿?”
伯府的账看着清楚,内里但是另有乾坤,姚氏要管也好,账上已经没钱了,就让她去弥补吧。
这个父亲躺床上,倒是少了很多费事。
伯府的管家权,她也催着顾显开口,从钱氏手中要了返来。
“这么说,他上朝来请罪,还能够是他女儿的主张?”明宗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暴露了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这个顾二女人,顾如画?是叫顾如画吧?”
因为早朝上顾显请罪那一出,明宗有些不悦。
“顾二女人手里有个仆妇,之前家中是开镖局的,技艺不错。其他搬运物件的人手,是姚氏底下的大管事姚忠在内里招募的。姚忠很听顾二女人的叮咛,比来帮她办了很多事。”
这事情,若传出去,但是骇人听闻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