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顾如画挑理,说祖母病了他们几个竟然不在,有刚才提到的南安伯府的例子在,钱氏恐怕顾如画要说二郎他们不孝,赶紧拦住话头。
顾钧咳了一声,走到红杏面前,红杏恐怕四公子也要踹本身一脚,一时情急,叫了一声“奴婢就去”,回身就跑。
顾锦一看二妹这架式,抬脚一脚踹在站本身边上的丫环,“没听到二女人的话?还不快去请大夫?”
门内顾老夫人正侧躺在美人榻上,侄女钱氏坐在一边。
门外姚氏听到老夫人的话,正想下跪请罪,顾如画却拉了姚氏上前两步,走进厅中,没等顾老夫人开口,她已经扑了畴昔,“祖母,您如何样啊?祖母,您可不要吓我们,来人,大夫呢?还不快去请大夫?”
世人头一次发明二女人是个厚脸皮,老夫人这话是嘉奖吗?
站在他边上的,恰好是钱氏的大丫环红杏,被这一脚踹得,整小我一下倒到了厅外。
论家礼,顾显兼祧两房,顾老夫人是顾家二房的老夫人,姚氏倒是顾家长房怀恩伯府的媳妇,要叫真姚氏都不能叫顾老夫人“母亲”,而应当叫她“婶娘”,谁家婶娘这么威风,让侄媳妇说跪就跪的?
等钱氏狼狈地站稳,顾如画抬手将顾老夫人丢在茶几上的茶盅,砸到钱氏脚下,“你们都是死人吗?老夫人身材不适,不晓得请大夫?伯府养你们有甚么用?”
顾老夫人不得不给侄女面子,冷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你二哥去衙门了,三郎请完安到前院读书……”
顾老夫人又被气了一下,这下是真的感觉头痛胸口也闷了。
南安伯,也是御赐的伯爵,家里人丁多,事情也多。客岁两个儿媳争闹,二儿媳推了大儿媳一把,这类家务事,本来肉烂在锅里,畴昔了也就畴昔了。
顾老夫人和钱氏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说话。
偏巧御史晓得了这事。南安伯已经为宗子请封了世子,大儿媳就是世子夫人。御史说二儿媳以下犯上,尊卑不分,南安伯府没有端方,南安伯治家不严。
顾老夫人在姚氏面前摆婆婆谱摆风俗了,顾如画这一提,世人才想起,姚氏但是怀恩伯府的夫人。而顾老夫人,却不是伯府的老夫人。
顾如画暴露一个明艳的笑容,“谢祖母嘉奖,为祖母分忧,是孙女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