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们正不知所措,刚巧替朱大太太办理平常琐事的唐妈妈领着南卿希和绿萝出去了,便推了唐妈妈去,她没法推委,只得应了,朱大太太见谢秀珠、谢彦珠倒也是懂事的,可秦氏姊妹却没有分开的意义,朱大太太只得笑着弥补一句,道:“你们姊妹俩也给她带带路,她惯来是个不识路的,三步路的处所也能走错。”
红笺撇了撇嘴,南卿希却道:“你又来讲她,她可不是个吝啬的,她是看不惯那些人的作为罢了。”又问道:“粥可煮上了吗?”
朱大太太笑望着唐妈妈叮咛道:“她是个心细的孩子,你可得好好问了姑太太,如果骄易了,细心返来罚你。”
秦雯正色道:“母亲晓得了几日前夕里真表姐回府了,又听服侍的人说舅母连日来身子不畅,担忧不已,我们本放心不下母亲,母亲却说她只是身子不大好,没甚么打紧的,只让我们姊妹过来看看舅母。”
谢彦珠则是非常惊诧,心道:“她一个小小女孩儿却也不简朴,这也难怪,她但是国公爷的嫡女,服侍教诲的人还会少了!”
朱大太太心想本身当务之急是把谢真珠的事情给措置好,免得又节外生枝,“我想着你们真表姐过几日说不准就想起你们这些个姊妹来,如果又闹出甚么乱子来岂不叫外人看了笑话去,不如你们姊妹几个去肃毅伯府陪她住上一段日子倒也便宜些。”
南卿希笑道:“秦阿姨病了,舅母想是因为大表姐的事情偶然照顾,我们摆布无事儿,家里带的东西也没少了这些,我的病吃这些个也是华侈,只怕熬了粥给阿姨送去倒还能管几分用。”
南卿希笑斥道:“你这个丫头,我们到底是在人家的屋檐底下莫非还在家里头吗,那些个东西若能帮阿姨调度了身子到底是我们的孝心不是。”
绿萝则哭丧着脸,说道:“女人最是偏疼的了,哎,叮咛人家煮一个粥也怕弄砸了,我再也没有这么蠢钝的了。”
因而她硬着头皮,说道:“过些日子便是你真表姐的生日了,你且谅解谅解你真表姐吧,她在婆家夙来也是不易,你们几个姊妹去陪陪她,就当是安抚安抚我这个当母亲的吧,你倒也不消担忧你秦阿姨,她的身子可结实着呢,间或有个小弊端也没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