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只是在钟夫人的怀里低低抽泣,钟夫人温声安抚着她,南若抽泣着说道:“爹爹娘亲,你们到那里去了,我如何也找不到你们。”
等那小丫头端了熟鸡蛋上来,璎珞亲身拿了帮南若敷眼睛,“女人要不要换身衣裳?”
钟夫人没等她掀被就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叹了几声气,才扶着她躺下,“卿儿,现在你这副模样,都怪娘亲不好,娘亲本想着,你幼时已吃了很多苦头,不舍得再让你受半分委曲,才一味宠着你,养成了你现在的气性。”
钟夫人却非常迷惑,她这个小女孩儿固然平日里也常出错,可大略都是嘴上承认内心一百二十个不乐意,本日她认错的态度较着与平常分歧,不由怔怔地问道:“我的卿儿这是如何了?”
南若夙来信赖钟夫人所言,吵嘴间含笑盈盈,道:“好,我等娘亲来接我。”
钟夫人“嗯”了一声就分开了,南若却掀了被子下床,跑到罗汉床上跪着趴在窗前看母亲渐行渐远的背影,莫名的心头一酸,眼圈就按捺不住地红了起来,看着母亲的背影完整消逝在院落里,她的眼泪终究夺眶而出。
璎珞听到了动静就赶快过来了,南若不由分辩隧道:“璎珞,从现在起,你就是我院子里的大丫头,今后这屋子里大大小小的事儿就都交托给你了。”
钟夫人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她道:“等娘亲从泉州返来,就把你接回真定去,你好好儿地睡一觉,等你睡醒了,娘亲就来接你回真定了。”
钟夫人坐到床沿上,悄悄地托起了她的脖子,南若一口气将茶喝完,钟夫人看着她满脸蕉萃面色惨白的模样非常担忧,接过茶杯放回了原处,又走过来用手悄悄拍了拍她的背,轻声问道:“卿儿,你好些了吗?”
为甚么这一世,她却被留在了中江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