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想把她的脚踝抽出来,谁知燕绥握得紧,她没能得逞,不满撅嘴不晓得他甚么意义,他不是有洁癖吗?现在捏着她的脚不嫌脏吗?
她都咬他一口了,本身在这难堪半天,可这厮却像没事人一样,更加让人气恼
花娇脑袋还在发蒙,不晓得他如何俄然想起来要给本身上药,她确切明天健忘擦药了,没想到他晓得这么清楚
花娇只感受一阵冰冷麻痒,刹时不安闲了起来,仿佛那白玉指尖涂的不是她脚,而是她的心尖,忍不住扭了扭脚踝,却又被捏住了
燕绥全程围观着她的连续串行动,闻言,见她本身把本身裹成一团,精美的唇角不由的勾起,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连他本身也没发觉
谁知正在这是,一只玉骨手俄然从被子内里伸了出来,花娇只感受本身的脚踝俄然被甚么冰冷的东西捏住了,顷刻大惊失容,翻开棉被挣扎了起来
内心不晓得甚么感受,不安闲扭了扭还在他手里的脚踝,不大风俗如许肌肤相触的密切
燕绥不防竟被她突如其来的行动扑了个满怀,微微错愕,随后身子便是一僵,闷哼一声,发觉到耳边温热潮湿的刺痛感,眸色更加幽深,暗沉一片,看不到底
脑筋里又开端胡思乱想,一时健忘了白玉耳垂还在本身嘴边,红唇竟然又不谨慎碰到了,燕绥随即又是一僵
脚底被划过的肌肤激起连续串酥麻痒的感受,猫儿一样的小奶音忍不住从花娇嘴里溢了出来
可昂首看他行动那么当真,神采也安静的很,仿佛现在为她涂药就是最首要的事,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之意,又感觉是本身胡思乱想
墨眸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更加越暗沉,浓黑似一团墨,内里仿佛埋没着甚么,部下却不由减轻了些力道,指尖的薄茧摩挲着悄悄划过柔滑的脚底
燕绥垂眸看着面前小巧小巧的玉足,仿佛还没有他的巴掌大,白嫩嫩粉嘟嘟的,被扭到脚踝,上面的红肿已经消逝了很多,脚背脚底还遍及着一些细碎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了
屋里又奇特的沉默下来
墨眸幽幽的说道,精美的唇角翘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看着她的玉足,眼底更加幽深了起来,划过一丝幽光
“别动,你本日还没上药呢!”
软糯的小奶音闷闷的说道:“我本身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