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好,好可骇哦!”
把两个饼子拿在手里,春花圆溜溜的兔子眼都眯成了一条缝,就跟个小松鼠一样,明显是乐不思蜀了,对于吃货而言,另有甚么比吃的更让人镇静呢?
“咳咳,两位小娘子已经吃饱了吧?咳咳”粗嘎的声音问道
“咳咳,那就好,小娘子歇着吧!咳咳!”粗嘎的声音说完,杵着拐杖就回身走向屋外,布帘子又再度落下,老妪的身影就消逝了
不过花娇内心倒是没有嫌弃的设法,能有落脚之处已经很好了,总比她们露宿田野山林好多了,提及来两人今晚也算是有些运气了,没想到这山里还真有村庄
“春花,要不要喝水?”花娇喝了水,嗓子好受了一些,看着劈面埋头狂吃的春花问道,就把手里的竹筒递给她
我的妈呀,都快吓尿了好吗?你肯定不是在演惊悚片?花娇两条小细腿不住的打着颤,哆颤抖嗦的小奶音生硬的答道
“嗯,是挺可骇的!”
“白叟家,等等,我们另有事就教?”花娇见她要走,仓猝喊道
暗淡的堂屋内,除了两人的吃东西收回的声音,就只要那老妪不竭的咳嗽声,从布帘子背后的屋内传来
“咳咳,那就好,两位小娘子随我出去吧,咳咳,房间已经清算好了,咳咳!”
“真的,没事,你吃吧!”花娇又答复
两人齐齐吓了一大跳,止不住就今后退了几步,脸上尽是惊骇之色,仿佛瞥见鬼的模样,一脸不成置信,眼底闪动着惊骇惊骇,僵在那不敢动
花娇内心另有点讶异,这丫头这会儿子还挺有眼色的嘛,不由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那老妪听到花娇的小奶音,身形一顿,停了下脚步,渐渐转过身,然后缓缓地抬起了一向的低着的头
一张脸终究呈现在她们面前,颧骨微凸,眼窝深陷,一双吊三角眼,眼白居多,浑浊不堪,眼神森然阴冷,一条条皱纹像沟壑一样漫衍在干瘪暗沉的脸上,充满老年斑,最可骇的是她的右脸上,从眼角到下颚,一块凸出的仿若烫伤的疤痕几近粉饰住了脸颊,伤痕坑坑洼洼,要多可骇就有多可骇
花娇吃动手里的饼子,感受些剌嗓子,柔滑的嗓子吞咽的时候,有些疼痛,想来原主娇生惯养,还没吃过这东西呢,毕竟是粗面饼子,味道说不上多好,只是填饱肚子罢了,哪另有那么多讲究
“唔,姐姐,那我就不客气了!”
花娇看她欢畅的模样,表情也很好,但是,随后她又想到,仿佛从她们出去到现在,还没看过那老妪是个甚么模样呢?她仿佛一向低着头,真是奇特啊?
“姐姐吃这么少,早晨饿了如何办?”
“咳咳,两位小娘子不消见外,这就安息吧,咳咳,有事再叫老身!”粗嘎的声音说道,就回身要杵着拐杖走出去
花娇连续吃了两个饼子,又喝了水,这时候已经饱了,就停了下来没再吃,看着春花吃
春花倒是吃得一脸苦涩,不晓得的人必定觉得她在吃山珍海味呢,而花娇吃两口就要喝些竹筒里的水,饼子有些干,不喝水就更难咽了
才怪,会饿是你吧?大胃王,如何吃都吃不敷,永久在喊饿,不过真是有些恋慕她的好胃口,花娇腹诽,脸上还是笑咪咪的看着春花说道
“多谢白叟家,我们已经吃好了?”花娇答道,从椅子站起来走畴昔,扯了扯春花的衣服,表示她别吃了
“嗯,我吃饱了,你吃吧!”
这时,已经靠近早晨十一点摆布,老妪已经从打扫的屋里杵着拐杖出来了,花娇借着微小的烛光,想看清她的模样,可她还是弓着身,头微微低垂着,让人只能瞥见她那斑白的头发,和插在发间的木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