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鱼妖回身,那女子冷着双眼又从袖中抽出一柄剑,只不过此次倒是一把短剑,此剑长约两尺剑身通透碧绿,模糊披收回一抹寒光,与方才那柄长剑质地上明显有天壤之别。
也不等女子反应,鱼妖纵身一跃朝正在江面捞人的青衣男人飞去。
还没等鱼妖的头颅落入江中,女子剑鞘一挥竟把它打到了岸边。
混乱的头发下一双猩红的眼睛流暴露凶光,而一口锋利的白牙揉捏出一张似人颜又似妖怪的嘴脸。
以鱼妖的眼界当然看得出那女子手上的不过是一把法器罢了,但是那伤害的气味也没有因为他的谨慎而消逝。以他现在的身躯一把法器又如何能对他形成威胁?如诺是一把宝贝倒是说得畴昔。
他一脸惊诧的看着女子,嘴唇不时带着微颤,俄然他的颈部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儿,渐渐的那裂口变得越来越长,轻扫而过的轻风直接让他的脖颈裂为两半,头颅随之掉下。
“小师叔,今后你要把我当钓饵时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方才我真的是命悬一线了,如果阿谁鱼妖再出一招,我怕是抵挡不了。”
她身形如同鬼怪,诺是以平常眼力来看只会瞧见到一串虚影,根本分不出真身安在。
女子一惊,手中长剑已不堪重负碎成星屑。
方才那一刹时,鱼妖从女子身上感到了一股锋利伤害的气味,他能够感遭到如果方才那一步没有收住,他脑袋顿时就会被刺穿。
“哈哈哈哈……”鱼妖看着女子手中碎裂的长剑,扶着额头放肆的大笑起来。
“以你大成的剑术,那鱼妖哪有那么轻易伤到你,想要好处就直说不要叽叽歪歪的。”
“好硬的磷甲!”
方才灿艳非常的剑招竟然只在鱼妖鳞甲上留下几道藐小的白印,女子已然晓得以往无往倒霉的招式对此妖当是没有半分结果了。
只可惜女子果断的一招只在鱼妖磷甲上留下一道白印罢了。
他扫了一眼江面,脸上俄然暴露一丝诡笑。
咔……
鱼妖一惊左手仓猝握拳带着滔天巨力又向那人袭来。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股巨力袭来,这一招直指他的脖颈,而速率之快比之前任何一招都要来得迅猛。
但那鱼妖又岂是平凡人物,长刀往胸口一横便接住了女子的凶悍一击,下一秒手起刀落就劈开了虚影。
那鱼妖速率缓慢却早一步赶到青衣人面前,手中玄色长刀一挥,脸上带着轻视的笑容。
“上面阿谁搞小行动的小鬼是你的后辈吧,真是不知死活丹顶期修士争斗,他一个筑基期的后辈竟然离得这么近。”
越到鱼妖身后的女子朱唇一抿轻哼一声,单手提剑向那鱼妖后背挥去。本来坚固非常的磷甲竟如纸糊普通,等闲的就被长剑削开,猩红的血液顷刻间从伤口喷涌而出。
鱼妖尸身直接跌落江中,女子身材一晃来到尸身旁,弯下腰从鱼妖身材上摸索了一阵,从中取出一个布袋收了起来。
青衣人大喝一声手中长剑虚影连闪,只是一个呼吸之间竟让他发挥了百余剑。
女子见方才那一剑已无建立,身躯一晃飘向鱼妖身后,胸中冷静运功右手长剑一挥扇出一道霞光刺向鱼妖后背。
“甚么!”
只是就在他踏出第一步时,眉心却感到一寒,猛地止住了身形向后退了三丈,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式。
“飞蝉十三式!”
出人料想的是,青衣人反手一剑竟接住了鱼妖的长刀。
“这速率……!”
狂笑中鱼妖眼睛猩光大冒,他仰天长啸一声手中长刀紧握纵身一跃,以泰山赛过之势向女子头顶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