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事,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小小的进步。
郁文决定尊敬女儿的情意。
当本身的爱好和老婆的病情相抵触的时候,郁文毫不踌躇地为老婆的病情让步。
郁文对财帛没有甚么观点,也没有甚么要求。他不觉得意隧道:“我和你鲁伯父是厚交,迟几天给银子他不会说甚么的。并且家里再缺银子,也不缺你姆妈吃药的银子。你不消担忧。”
郁文摸了摸郁棠的头,道:“那你在你姆妈面前担着点,我瞅着机遇去见见你大伯母。”
把女儿喜好的那枚青田玉籽料也送女儿玩。
郁文不美意义地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你姆妈这些日子的身子骨到底如何?她总瞒着我,我这内心没底!”
郁文游移道:“不至于……连你姆妈的药也吃不起吧?”
郁棠恨铁不成钢,道:“坐吃山也空。家里的铺子被烧了,会很长一段时候都没有进账,姆妈的药倒是一天都不能断,大伯父还想重新建铺子。您说,这些银子都从那里来?”
郁棠不说这件事,他还真忘了。
如果父亲要带着她姆妈去普陀山,她不管如何也要禁止。
郁棠推搡着父亲出去当然不是为了讨要那块青田玉籽料,她是为了和郁文筹议母亲的病情。
郁文还把郁棠当作小孩子,道:“那是大人的事,你别管。你尽管好好地陪着你姆妈就行了。你姆妈的病,有我呢!”
郁棠想着这青田玉籽料的确是个好东西,她犯不着为了鲁信就迁怒别的东西。
郁文终究找到了个合适的剔红漆小匣子,坐到了书案后的圈椅上,道:“你别这么说。你鲁伯父也是一片美意,不但亲身陪着我去了趟姑苏城,还帮我探听到另一名太医王柏隐居在普陀山,不过王柏善于的是儿科,也不晓得能不能治好你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