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又被悄悄翻开,出来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婢女,她悄悄地拿了一件薄薄的披风要给女子披上。女子回身看了看她,不语,只怔怔地盯着面前一颗石榴树。一树石榴沉甸甸的挂满了枝头,面前几个都绽放了口儿,暴露内里晶莹欲滴的果实。
想到方才她们口中所说的秋姨娘,不消想,定是木秋了。看这景象,这木秋在候府已是站稳了脚根,得了萧亦云的宠。不然,这世子夫人梅氏都巴巴地跑了这里来求子。看来,这木秋浑得相称不错。
木瑾抬眼一看,认得打头的阿谁一身华衣的矜贵妇人恰是昌隆候夫人,前次在王府花宴见过的。
此时恰是人流最多的时候,她站在那边,尽力稳着身子,但还是被人挤得东倒西歪。
女子低头轻声答“是”。
婢女眼睛转了一转,轻声说:“少夫人,这里的送子娘娘最是灵验,此番夫人都亲身陪了来,定能如愿的。说不定,归去就能怀个胖胖的哥儿。倒时,凭那秋姨娘再能皋牢世子爷,也翻不了天去。这但是端庄的嫡子,有候夫人在上面盯着呢?少夫人,你且......”
他刚走过来,就被人当胸一把抓了胸前的衣衿,动手真狠……
吉利几个正在内里没头苍蝇般地乱转,一脸焦心,这蜜斯一眨眼就不见了,可如何是好?这寺庙里乱哄哄的一堆人,杂七杂八的,这如果再出点甚么事,天......
她再度看了看那扇虚掩的门,敛眉向门外走了。
木瑾诚恳跪在蒲团上,双手合什,望着宝相寂静的佛像,非常虔诚地叩了一个头,冷静在佛前许愿:信女木瑾,得上天保佑,得以重活一世,但愿家人安康安顺,哥哥宦途安然,自家铺子买卖昌隆,木老爷官运亨通,身边人......最后本身能觅一快意郎君,没有妾室,幸幸运福过一辈子,足矣!再无他求。”
忽转眼看到廊柱下一块鼓石。干脆登了上去,见吉利一个头乱转,就是看不见她,再不开口,眼看她要跟着人流往另一边去了,一急,只得开口:“吉利!”
看了看天气还早,木瑾信步往一边踱了畴昔,不知哪来的一阵风,鼻端闻得一阵浓烈的桂花香味,循着找了畴昔,发明左边一个院子里桂花开得好,好大一棵树,密密麻麻地披发着浓烈的香味。地上也已经铺了金黄的一层。
吉利已经挤了过来,忽披了眼,不吭声,只两只眼睛乱转。
木瑾被人如许看着,不安闲起来,忙下了石鼓,站着等着吉利过来。
木瑾忙站直身子,歉定见礼:“抱愧,萧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