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看得很细心,把她的大字全数一一看过以后,又翻开几幅卷轴细细看了看,在舒嫣华有些忐忑的神采中点评了一句:“还不错。华娘,二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与二婶手谈一局如何?”
严家虽是商贾人家,从严家出来的奴婢手腕却尽够,姜氏对侄女儿院里又放心了很多。
她自认本身看人的目光不会有错,他们伉俪对舒鸿煊如此好,今后舒鸿煊也会回报在她儿子舒鸿博和舒鸿达身上,这就充足了。
舒修儒不觉得意,“她才十二岁,哪能像男孩子那样绑着沙袋练字,笔力稚嫩是普通,不过这孩子竟然不学簪花小楷,实在有些出乎我料想,看来我们家的大女人气度开阔的很。”
更何况,她另有一个三元落第的哥哥,哥哥棋道也非常短长,经常与她对弈,连带的她的棋艺也比浅显人程度要好很多。
再藏拙,恐二叔心有疑虑之下,不会帮她报名。
想到本身阿谁早逝大嫂,心内又是一声感喟,严氏是个很好的人,对上贡献公婆,对下宽严有度,生的两个后代不但面貌过人,也聪明非常,就是命不好,嫁了一个好丈夫却无福消受,早早仙逝。
实在她有些心虚,她心抱恨恨而回,这些日子表情总不得安宁的时候,就喜好去书房写字,可惜明天被哥哥点醒了字怀煞气以后,就把重生而回写的大字付之一炬,现在冬儿拿过来的,都是她真正十二岁写的大字和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