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唉,我爹虽说是家生子儿,但是个独苗,爷爷奶奶过世的又早,也没有个能帮衬些的亲戚,我娘是七八岁时候,被卖到府里的,生小福前,雨天里路滑,我娘出错跌了一跤,小福七个月就生下来了,我娘大出血,爹为了救我娘的命,把能借的银子都借过来了,我娘和小福虽说拣了两条命返来,可两小我身子都不好……”
冬末顿了顿,声音降落了下去,
李小暖笑着点了点头,想了想,悄悄笑着低声交代道:
“女人醒了,可舒畅些了?酒醒过来没有?”
“一共八小我,两人一班,分了四班当值。”
冬末细心想了想,侧身坐到榻沿上,看着李小暖,当真的说道:
“你和暖暖说甚么?我也要听!”
“这门房上的人倒是未几。”
“我爹是府里的门房,我娘在果子局当差,有个哥哥,前几年托了孙嬷嬷,送他到古家米行做学徒去了,另有个mm,叫小福,本年九岁,还没领到差使,女人如何想起问这个的?”
第二天午后,李小和缓古萧一起背完了书,坐到东厢榻上,李小暖拿着花绷,耐烦的用新学的针法勾画着树干的边沿,古萧靠在靠枕上,点头晃脑的念着篇骈文,李小暖不时打断着,让他解释着听到的字句。
“这不过是我随便想一想,随便说的话,你也别太放心上。”
李小暖笑着说道:
“好吧,那等会儿我过来叫你,我们一起去瑞萱堂用饭。”
“府里守孝这两三年,必然都是如许平静着,过个两三年,就算是出了孝期,可古萧还小,古家又没有别的能撑门立户的人,这府里必然还是要平静一阵子。”
冬末发笑起来,
冬末泡了茶端出去,放下茶,又用小银剪刀细心剪了剪灯花,李小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转头看着冬末,仿佛想起甚么来,
冬末笑盈盈的看着李小暖吃了饭,清算了碗碟,交给等待在檐廊下的婆子提了归去。
“噢。”
李小暖舒畅的伸展着身子,转出正屋,渐渐的沿着抄手游廊走了四五圈,才回到东厢,歪在榻上,捧着书用心的看了起来。
“我娘身子不好,按理说,早该归去歇着的,因着果子局一年也不过就是渍些蜜饯、晒些干果送进都城,差使极是安逸,就是现在,一个月到头,也没多少活好做,我娘那样的身子,做起来也算轻松,也就一向当着这差使。
李小暖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着窗外问道:
“二姐姐反面大姐姐在翠薇厅听人回事,来这里做甚么?”
李小暖怔了怔,笑着说道:
李小暖歪着头想了想,没再多问,冬末和兰初服侍着李小暖穿了衣服,洗漱洁净,厨房的两个婆子提着食盒,已经送了晚餐过来。
李小暖食指大动,一会儿工夫就吃了两三只小馒头,又喝了白粥,吃得极是苦涩。
“我现在月钱也涨了一倍出来,如果小福能再有个差使,我娘就能放心归去歇着了,家里倒比畴前存得钱还多了些呢。”
古萧踌躇了下,勉强点了点头承诺道:
院子门口传来小丫头的禀报声:
这一觉直睡到酉正时分,李小暖才展开眼睛,懒洋洋的伸展着身子,伸手掀起帘子,探头看着内里摇摆的烛光。
“门房上现有多少人?”
“真是瞒不过女人去。”
冬末笑了起来,细心的解释道:
冬末笑嘻嘻的说道,
李小暖饥肠辘辘的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一碗白粥,一碟刀切小馒头,一碟香油拌酸笋,一碟红油耳丝,一碟清炒茄丝,一碗梅干菜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