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个奇女子,到底救了后代的性命出息。”
“婉若,我・・・・・・我们・・・・・・”
“坐下吧。”
周婉若接过信,一边哭一边点着头,诚王妃也不看她,转头看着李小暖,
诚王府的主子下人,还安然留在府里的,也就是跟着诚王妃去过陇州府的几个丫头婆子,聚在周婉若身边服侍着,余下的,几近都涉着谋逆,死的死、放逐的放逐。
李小暖站在榻前,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周婉若,闭了闭眼睛,转头叮咛着羽箭:
“您放心。”
“能有甚么体例?”
“明天一早,我和爷就出发了,这府里,就拜托给你了。”
周景信脸上的耻笑更浓了,钱氏胆怯的扫了眼周景信,看着汤氏低声说道:
“男人混帐,倒让女人抵罪!”
“这事我细心想了无数遍,就是想着你是个没本领,性子弱的,才留你守着府里,畴前我对不住你的处所多……你是个心善的,孩子交给你,我也放心,我和爷去守了陵,皇上对我们府上,也就没了心结,你性子又懦也怯懦,钱家,连着敏王府,你父亲和古家又靠近,我和爷走后,你束缚着几个孩子,安稳度日,一个安然是无碍的,我们现在,不过求个安然。”
李小暖看着羽箭抱着周婉若上了车,程絮仪好跟在前面爬到了车上,才扶着蝉翼的手上了车,车子闲逛了下,出了诚王府,往汝南王府归去了。
诚王妃的遗折,是明折,由礼部呈进了宫里,皇上感喟了半晌,依着诚王妃的志愿,明发天下。
“少夫人,就没有别的体例?”
“你带她去住一阵子吧。”
金翎带着人,服侍着诚王妃沐浴洗漱,穿了王妃大号衣,诚王妃缓缓的走到已经清算的干清干净的正屋,盘膝端坐在坐榻上,伸手接过哭成泪人的金翎手里的赤金块,放到嘴里,直着脖子生咽了下去。
钱氏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汤氏垂着视线,也不看周景信,只接着叮咛着钱氏,
蝉翼低低的嘟嚷着,李小暖靠在靠枕上,身子软软的跟着车子闲逛着,一声接一声的叹着气,
“王妃,还是我陪爷去守陵,您留下来看着府里,您晓得,我是个没本领的,性子又懦,这府里,我怕撑不起来,还是我陪爷去,您看着孩子。”
诚王妃顿住话头,转头看着李小暖,神情安宁中带着丝笑意,
李小暖沉默了半晌,伤感非常的说道,
周世远在诚王妃灵前跪守了一夜,隔天一早,旨意就传到了诚王府,诚王周景诚谋逆,贬为庶人,诚王妃已义绝诚王,以亲王妃礼归葬皇陵,发配周世远至程恪军中效力,周世新附逆不悟,通缉天下,周婉若至福音寺,为其母守孝三年。
“汝南王世子妃来看王妃。”
“母亲?”
汤氏说着,也不睬会神采乌青的周景信,转头看着钱氏,低声解释道:
归葬了先皇,信王上了折子,求守先皇陵,周景然当即准了信王的折子,信王妃汤氏端坐在榻上,看着垂手侍立在榻前的侧妃钱氏,淡淡的叮咛道:
周婉若惊诧半张着嘴,当即反应过来,拎着裙子,急步进了屋。
李小暖低声答道,诚王妃低头看着低低的哀哭不已的女儿,不再理睬她,取了榻几一侧放着的封泥,细心封好了那封张着口的信,掂起来看了看,递给了周婉若,
程絮仪寸步不离的陪着周婉若,兰初带着十几个汝南王府的丫头婆子,随身照顾着,外头,是靖北王府和林府的管事,带着两府的仆人婆子,忙着些不得不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