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吧。”
“您放心。”
“少夫人,就没有别的体例?”
诚王府一片衰颓之气,正殿内,一左一右放着两具黑漆棺木,周婉若一身重孝,孤零零的跪在右边的棺木旁,哭的已经没了眼泪。
“我同你去守陵,倒不是为了你,大嫂子是为了两个孩子,我也不过是为了孩子。”
李小暖今后靠着,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汤氏说着,也不睬会神采乌青的周景信,转头看着钱氏,低声解释道:
“这个人间的女人,能有甚么体例?诚王,那是谋逆。”
钱氏转头看着面色青灰,随便的歪在信王妃劈面的周景信,周景信看着王妃汤氏,满脸耻笑的说道:
“男人混帐,倒让女人抵罪!”
李小暖低声答道,诚王妃低头看着低低的哀哭不已的女儿,不再理睬她,取了榻几一侧放着的封泥,细心封好了那封张着口的信,掂起来看了看,递给了周婉若,
几天后,林怀业陪着周世远,风尘蕉萃的赶回了都城。
羽箭眼泪扑簌簌落着,跪在地上,冲着诚王妃重重的连磕了三个头,站起来,垂着头,也不看诚王妃,抱起周婉若,跟在李小暖身后出了门,程絮仪哈腰拣起周婉若的帕子,一起小跑着跟在前面出了垂花门。
“王妃,还是我陪爷去守陵,您留下来看着府里,您晓得,我是个没本领的,性子又懦,这府里,我怕撑不起来,还是我陪爷去,您看着孩子。”
“我要死,你们就搏命拦着,为甚么要拦着?啊?汤相和钱家,都是聪明人家,多少识实务?!你们怕甚么?我死了,你们一个个都能好好的活着,现在我要去守陵,你也要跟着,跟着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