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啼笑皆非的看着程恪,抬手点着他,有些口吃的说道:
第一九九章 木字局
周景然呼着闷气,看着程恪,摇着头,
“车马行前前后后一共开了五家,另有两家酒坊,一家在太原城,一家在洛城,刚开端的几年,这七家铺子,没一家挣钱的,幸亏很短长,老祖宗就调畴昔大笔银子补助着,直到天禧三十年,才亏的不那么短长了,可也没如何挣钱过,一年下来,能平平敲,老祖宗就对劲的不可了,三十一年底,我领受了这些买卖,和老祖宗一向理铺子,老祖宗让想体例把北三路的买卖做起来,你晓得,这买卖要做,就得想体例,厥后,老祖宗就把每家铺子的五成干股拿出来,让掌柜的看着送出去,该送给谁,就送给谁。”
“我想带小暖一起去,你看好不好?”
“再说了,小暖在这帐上,但是极精通的,跟我一起去,还能帮着我看看帐不是。”
早晨,程恪早早的返来,带了几本帐册子返来,叫了李小暖,两人一起细心看了,倒也看不出大的不对来,程恪合上帐册子,悄悄叹了口气,转头看着李小暖,悲伤的说道:
“木福贵?”
“你这趟去,让你那几个小厮也帮我看看,那些掌柜和伴计可还经心,看看我们那些银子花出去,到底买了几成民气过来,若能买得两三成,这买卖就是我们赚了。”
李小暖醒过来时,已经是辰末时分了,只感觉身上酸软的连手都举不起来,听了竹叶的禀报,干脆倒归去,又晕晕睡了畴昔。
“李福贵,外头称木大掌柜,嗯。我这里另有本帐册子,是这几年北三路的七家铺子送干股的明细,我跟你说。”
程恪缓缓点了点头,李小暖接着说道:
“嗯。”
竹叶恭敬的承诺了,程恪转头看了看,回身出来净房洗漱换衣去了。
直到亥初时分,程恪才将帐稍稍理出个眉目来,李小暖趴在另一头的大靠枕上,不断的磕着头,已经困得将近睡着了。
“李老夫人,真是让人俯视,她若没有别的意义,何至于年年贴了大笔银子做这买卖?你可别又想多了,你的心机我晓得,你放心,大师都故意机,我们也有,这都城,谁没故意机?哪家没故意机?”
“不急,最快也要后天赋气出发,这一趟,就当行军,也不消清算太多东西。”
“我是真想带小暖去”
“你别净想……阿谁,真有极要紧的事要和你说。”
程恪笑不成支,轻手重脚跳下榻,走到李小暖身边,哈腰抱起了她,李小暖打了个机警,一下子惊醒过来,呵欠连天着说道:
“是北三路的事要紧着呢”
“宝贝……没有你,让我……如何熬……”
程恪满脸惊奇的看着李小暖,李小暖笑眯眯的看着他,贴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你这手笔五成的利送出去,两成红利分给掌柜,你这东主,只留了三成利?”
“老祖宗想得可长远了”
对个手指先,闲阿谁,咳,不去书评区,这两天果断不能去,没调剂过来前,不去
懒闲啊*
李小暖往程恪怀里挤了挤,笑了起来,
周景然微微转过甚,迷惑的看着程恪,程恪嘿嘿笑着,抬高了声音说道:
“去小我,跟王妃说,就说我说的,少夫人身子不舒畅,要好好歇一天,别让人扰了她”
“呸!你还公心?!”
直到申末时分,程恪才从内书房出来,去正院请了安,和王妃说了领了差使要出远门的事,又陪着王妃说了一会儿话,就转回了清涟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