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笑眯眯的看了看一脸愤怒的李小暖,转过身,大步往院外出去了。
“她晓得少夫人待她好。”
“这红福虽傻,内心倒明白。”
“红福,明天的花搬了没有?”
小半个时候后,胡太医就跟着裘嬷嬷进了正院,李小暖隔着帘子伸脱手,胡太医凝神细心诊了,换了一只手,又诊了一刻多钟,才隔着帘子,笑着说道:
“皇上如何说?”
红福站在院门口,正伸长着脖子,翘首以盼的等着李小暖,看到她下了肩舆,仓猝奔出来,拉着李小暖的袖子,满脸欢乐,流着长长的口水镇静的叫着:
“少夫人身子极好,血脉充沛,气味顺畅,王妃不必担忧。”
李小暖靠在程恪胸前,低声说道:
“我听母亲的。”
“这几天嬷嬷们是夸你了?还是骂你了?”
“我就是晚一会儿返来,还是要返来歇着的,你放心。”
红福两只眼睛一会儿聚到一处,一会儿分到两边,举起双臂抱着头,吭吭哧哧起来,
红福重重的点着头,又直直的站定了。
李小暖板着脸看着她,也不说话,红福身子越扭越慢,头垂下来,伸脱手,谨慎的拉着李小暖的衣袖,
第二天,两人一大夙起来,陪着周夫人等人一起请了灵,重又祭拜辞了李老夫人的灵位,看着周夫人等人的车子走远了,才上了车,往都城归去了。
程恪直起家子,低头看着李小暖,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隔天,兰初从长青县赶了返来,和李小暖细心禀报着:
程恪屏退了屋里服侍的丫头婆子,伸手拉过李小暖,低声说道:
李小暖低低的“嗯”了一声,
红福放动手臂,甩动手臂扭起家子来,
“红福又不肯烧火了?”
红福头今后仰着,不肯答话,李小暖板起脸来,
李小暖回过身,依着中年仆妇的表示,和王妃一起走到院子中间的垫子前,叩首请了安,站起来,笑着低声说道:
“景王呢?”
“这傻丫头是小恪从上里镇带返来的,她还记得你?可见这傻子内心也分着好歹呢。”
“嬷嬷让你干活,你又摔东西了?”
“小景……这周世远脾气脾气儿,极象诚王,不过就是没诚王那股子狠劲儿,胆量也小很多了,小景,也不是太担忧。”
“骂……骂了,不夸。”
红福忙摇着头,
“糕、肉肉汤”
王妃忙点着头,
诚王宗子周世远进京尽孝,皇上心疼他年纪小,没舍得让他出宫,就安设在了景和宫居住,又让他每日到国子监读书,把他交给了国子监祭酒郑大人教诲着。
兰初顿了顿,看着李小暖谨慎的说道:
“那明天早上吃的甚么?”
红福仓猝点着头,
程恪想了想,直着身子坐了起来,
李小暖脸上飞红着点了点头,王妃舒了口气,放下心来,接着说道:
“红福要记取,好好干活才有饭吃,才有肉吃,糖mm才给你糖吃”
“折子刚到,人也到了。”
李小暖恶心般皱了皱眉头,半晌才叹了口气,看着兰初,低声说道:
李小暖笑意盈盈的从荷包里取了粒桃脯,塞到红福嘴里,笑着叮咛道:
李小暖点了点头,扬声叫竹叶送了衣服出去,服侍着程恪穿好,又替他穿了大氅,程恪走到屋门口,仿佛想起甚么来,转过身,看着李小暖当真的说道:
李小暖一口气窒在喉咙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程恪摊动手,哂笑着说道,李小暖皱起了眉头,
“我去趟景王府,你别等我,先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