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是你用心处了,小恪从小睡觉就不平稳,小时候,凡是有一点点热,就不肯盖被子我就做了肚兜给他戴着,从小一向戴着,就是前几年,俄然就不肯戴了,唉,这孩子,就是别扭你用些心,做得精美都雅些,他看着好,也就肯戴着了。”
李小暖微微垂着头,低低的承诺着,程恪顿住脚步,略有些踌躇的伸脱手,揽在李小暖腰间,李小暖身子微微僵了僵,没有躲让开去,只垂着视线,由着他揽着,程恪脸上绽放出笑容来,声音轻巧的问道:
“你吃了晚餐没有?”
李小暖游移着,盯着紫竹小轿,有些移不开眼睛,程恪忙笑着说道:
程恪低头看着李小暖,低声问道:
“你去做甚么?让她们去榨就是,梨汁润肺最好,让她们多榨一杯,你也喝些。”
李小暖看着蜜饯,伸手掂了粒乌梅放到嘴里咬着,转头看着孙嬷嬷问道:
“我那边……还收着些东西,等会儿拿给你。”
李小暖忙直起家子,表示蝉翼叫孙嬷嬷出去。
孙嬷嬷看着人出去了,侧着身子坐到榻沿上,细心看着李小暖,低声说道:
唉呀,晚了晚了,明天这日子啊,从早上五点起来,就一片乱啊,啥么日子啊哭*
“你累了?那我们还是坐肩舆归去吧。”
王妃闻着程恪身上的酒气,心疼起来,直着身子,一迭连声的叮咛着:
孙嬷嬷进了屋,曲膝见了礼,蝉翼表示着玉扣,两小我号召着屋子里侍立着的丫头婆子,悄悄退了出来。
李小暖内心涌起股极其古怪的感受来,程恪,戴着如许的绣花肚兜?该是多么风情……
程恪拧着眉头,摆动手说道:
程恪忙点着头,举起袖子闻了闻,笑了起来,
“这也算不得甚么,媳妇不好当,新媳妇更不好当王妃和夫人是远亲姐妹,脾气禀性也差得不远,倒不是……那欠好处的,性子直的人,喜好不喜好都在脸上,倒也好,少夫人今后多用些心,哄一哄也就好了。”
程恪瞄了眼李小暖,不耐烦的站了起来,打了个呵欠说道:
话音未落,程恪掀帘进了屋,王妃直起上身,眉开眼笑的看着程恪,招动手,
程恪直起家子,手臂微微用力拉过李小暖,打断了她的话,
李小暖带着丝苦笑看着程恪,他觉得她是他,想如何就如何?李小暖挣开程恪的手,站起来,笑着说道:
李小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孙嬷嬷笑着安抚着她,
“好了好了,晓得了,都晓得了。”
“嗯。”
“父母心……”
“好了好了,我又没喝几杯,好好儿的醒甚么酒”
“做个……肚兜,夏天万一蹬了被子,也不会晾着肚子,着了凉。”
“听竹青说,王妃责备你了?”
李小暖进了屋,径直往西边配房出来了,程恪只顾低头看着她,跟着她进了配房,李小暖让着程恪坐到榻上,玉扣当即奉了茶上来,李小暖接过,捧给了程恪,浅笑着说道:
程恪站在院子门口,转头看着李小暖,低声说道:
“大姐姐给你甚么好东西了?给我瞧瞧。”
“少夫人,孙嬷嬷问您这会儿可得空。”
“去吧去吧,恪儿媳妇也归去吧,好好服侍着,别忘了榨些生梨汁给他喝,另有,这天热,盖好被子,不能受了凉。”
程恪一只手接过杯子,顺手放到几上,伸手拉了李小暖,拉着她坐到榻上,满脸笑容的看着她说道:
两人在清涟院门口下了肩舆,程恪站着等李小暖下了轿,和她并肩往院子走去。两人沿着抄手游廊,徐行往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