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花媚玉堂 > 23.第23章

我的书架

这小我的确……动不动就受伤,也不怕疼。

回府掉队了东跨院,待石榴斟了茶,便斥逐旁人,垂下珠帘。

出了客舍,永王跟谢鸿正在湖边散心。

玉嬛回到榻上,那里另有睡意,扯下帘帐趴到床边沿,提起层层累坠的帐子,恰好对上梁靖的眼睛。她摆出个气鼓鼓的模样,居高临下地觑他,低声诘责,“梁大哥,还真是巧,这么快就见面了。如何回事?”

既然梁靖说这是永王跟秦骁来往的证据,自是跟谢家息息相干的。她游移了半晌,终是没忍住,拆开此中一封。是秦骁寄出的问安手札,前面是封复书,看那干枯的墨迹和纸笺光彩,二者应当都是数年前的。

玉嬛倒是没半点赏景的兴趣,内心挂念着那卷手札,好轻易熬到后晌,永王肯放人了,从速恭敬施礼告别。

幸亏有惊无险。

倒是这沓子手札……

玉嬛低低叹了口气,也临时没空管这点伤,只瞧着那一沓手札。

他的目光非常专注,埋没光芒,凝睇般落在她脸上,从眉眼到唇颌,敏捷打量。这目光让玉嬛有些忐忑,总感觉本日永王所谓游山散心是酒徒之意不在酒,加上先前在梁家召见时的古怪,方才宴席间过分的体贴,让她内心不免敲着小鼓。

内心几近没有踌躇,她嘟着嘴巴瞪了梁靖一眼,旋即小声提示——

这边悉悉索索的动静才愣住,内里便传来扣门的声音,是息园里的仆妇。

异化着气恼的体贴,敬爱得叫民气痒。

“是奴婢考虑不周,惊扰了女人,还请女人别见怪。”她屈膝为礼,面露歉然之色。

虽说内心诸多迷惑不满,但这里明显不是说话的处所,他今晚既然要来取东西,天然能渐渐算账。

玉嬛睇了床边一眼,见锦帐悉索,从速特长指头按住,低声道:“不准偷看!”

“一只手不好使。”他说。

秦骁跟永王之间,竟是来往如此密切吗?

——这些信还是秦骁供出来的。

梁靖先前在息园未曾细看,这会儿夜深人静,他对手札内容当然猎奇。

永王点头,仍同谢鸿沿着湖岸慢行,议论湖光山色、金石学问。

屋里灯烛被风吹得微晃,梁靖搁下信笺,慢条斯理地取下衣袖,眼底仍有暗色,唇角却不自发地勾起。

玉嬛则坐在凉亭下入迷,将旁人遣退。

这婚约,可不能再担搁下去!

“没甚么事。”她开口答复,态度客气,声音却冷酷。

内间里安温馨静的没了旁人,她解了罗袜,锦帕裹着的手札还好端端的在腿上绑着,拆下来一瞧,无缺无损。只是她当时怕手札滑落,绑得太用力,腿上勒出了两道陈迹,经这半日行路,有些淤青,悄悄按了下,模糊作痛。

“为秦骁的事。”梁靖答得简短。

当梁靖的身影越墙而入时,石榴惊得差点惊呼,玉嬛却瞪了一眼,“来得这么晚。”

“嗯。”梁靖点头,“在梭子岭的事以后,我便坦白了身份。但令尊没奉告你,为何?”声音降落,眉眼冷僻,他将一只手臂闲闲撑在桌上,俯身低眉觑她,等闲反客为主。

“那如何办?”梁靖抬眉睇她,惯常冷僻深沉的眼底带了笑意,直勾勾盯着她。

倒还算说得畴昔。

未曾系紧的衣领愈发狼藉,她从速揪着锦被藏住, 连同脖颈嘴巴都藏在了锦被里,只剩标致的眉眼露在内里,低声问道:“你如何在这?”

秦骁的案子早已告终,玉嬛也不知他还在折腾甚么, 不过信赖还是有的。

推荐阅读: 火影之活久见     火影之蓝染忽右介     重生之蛊妃倾天下     圣狩     我从天界归来     豪门盛世宠婚     异世龙吟之奇术纵横     善终     数据游戏世界     惜春归     麟趾     元素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