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若不关照,旁人便会找上门,现在性命可否保住,都说不准。放心,她们都还在府里,旁人难以近身。”永王顿了一下,蹲身在他跟前,“你的技艺在魏州少有敌手,如何连个文官的命都拿不到?”
过后派了人手到谢府外探查,成果却叫他几近跌了手中的茶杯——在谢府周遭暗中庇护的,竟仿佛是东宫太子的人?
等过两年长开些,怕是满都城贵女都难以企及的面貌,一定比小萧贵妃减色。
永王目光顿了一瞬,没筹算勾出红线细看,只绕回她面前,微微一笑。
说罢,朝侍卫抬了抬手,便有人引着玉嬛先进了侧间。
“卑职还没查明。”秦骁毕竟只是个武将,杀人的事办得顺手,要抽丝剥茧顺蔓摸瓜,却没那本领,只照实道:“谢家核心有人护着,刺客去了三回都没能成事,卑职才亲身脱手。谁知对方占了先机,在梭子岭设伏,那人武功极好,部属不是他的敌手。”
秦骁十指悄悄握成了拳头,“殿下会关照卑职的家人?”
长史会心,便退开半步,道:“端五那日谢鸿在城外遇刺,夫人和女人也在当场。殿下受命查清此案,为策全面,还须听两位说说当时的场景。”
屋门阖上,冯氏姿势恭敬端然,说了那日的颠末。
秦骁手脚借被铁僚锁着,低头跪在冰冷空中。
永王不甚确信,朝中间随行的长史递个眼色。
如果长命锁之类的东西,这段细细的红线难承其重量,安然扣却小而精美,不似金银沉重,倒还真有能够。
设了防盗,比例一半哈~^^
永王位高权重,身份高贵,天然是住在此处。
长史遂走至跟前,附在耳边低声道:“那老妇人招认过,当年她偷偷被送走,只带了跟梁家订婚的那枚信物。卑职查过,当年武安侯给的是枚安然扣,殿下瞧她的脖颈。”
永王倒也不在乎,起家踱步到她跟前,围着玉嬛走了半圈,到她身侧时,目光便落在那段红线。细而坚固的丝线,悄悄搭在脖颈,不留半点陈迹,明显吊的东西不重,而那衣衿里……
永王闻言瞧畴昔,公然看到一段红线没入衣领,贴在柔白的肌肤上。
“还在狱中关着,嘴巴很紧。”
永王绕他走了一圈,啧的一声,手里的玉扇探出,挑起他下巴。
永王面上笑意如旧,明显是温润脸庞,被火光照着,却有点诡异的阴狠。
屋里熏了上好的沉香, 永王坐在一把黄花梨交椅里,一身质地绝佳的锦衣,腰间玉佩柔润,锦带绣着银丝斑纹。他的面庞公然如传闻中漂亮,肤色很白,玉冠束发,很有点懒惰地靠在椅背,那身端贵气度却叫人不敢猖獗。
玉嬛点头,将龙舟赛后阖家往碧云寺进香,途中遇袭又被人救下的颠末说了,只是不知梁靖的秘闻,有些细节便说得甚为恍惚——归正要紧的事她都跟父亲说过,谢鸿若感觉需求,肯建都会说明白,她没需求添乱。
“放心,刺杀得胜罪不至死,多的是东山复兴的机遇。本王会照顾你的妻女,只要秦将军会办事,将来繁华尊荣,岂止一介小小的都尉。”
“殿下感觉如何?”
玉嬛却无端想起梁靖那句“表里不一”的评价来,没敢对视他的目光,恭敬垂眸。
这回永王却不再入迷了,目光微抬,径直落在玉嬛的脸上。
玉嬛点了点头,“当时民女吓坏了,以是没能看得太清楚。”
“这么点波折,就撑不住了?”
玉嬛跟着冯氏往里走,每个拐角门口几近都有保护, 阁楼前则是王府仪仗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