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花媚玉堂 > 7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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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秦骁的很多供词尚未查实,梁靖肩上担子不轻,也没能抽出空去谢家端庄拜访,尽管借了拜访师友的名头,忙着深挖蛛丝马迹,连续网罗证据。

十四岁的少女,身材儿已然闪现了出来,襦裙勾画纤细的腰肢,那胸脯便格外惹眼,胸口处的丝带结成胡蝶,晚风里尾翼苗条,盈盈欲飞。

……

香梦沉酣,浑身舒泰,醒来时屋里还黑黢黢的,里外静悄悄的没半点声气,透过帘帐,模糊能看到月光漏出去,也不甚敞亮。

来不及细细揣摩,永王身边那位长史便不请自来,登门拜访,送了份请柬,说六月十七那日,王爷会在城外的息园设席散心,邀谢鸿带夫人和玉嬛前去。

陈九站在埋没角落,低声禀报。

息园在魏州城南三十里处,周遭依山傍水,峰峦叠嶂。

玉嬛瞪着那六个字,又好气又好笑,一时候哭笑不得,只恨恨顿脚。

陈九会心,待梁靖翻身进了后院,便低低一声呼哨,叫来暗藏在四周的两位火伴,往青石板上撒些土挡住血迹,带了那刺客隐天玄色。

她身上还是赴宴时的打扮,珠钗轻晃,春笋似的手指拨弄着脚边的小白猫,闻声拐杖触地的声音便偏过甚,盈盈一笑,“晏大哥,药膳好吃吗?”

玉嬛今早去冯氏那边,问她昨晚可曾闻声甚么动静,冯氏答曰没有。她又放心不下,便来梁靖这里探探口风。

这成果看着顺理成章,但真摆到跟前,却还是让人感觉不结壮,那里不对劲似的。

“味道不错,多谢操心。”梁靖在廊下站定,目光仍落在她脸上。

他的手中是斟满的酒杯,送到鼻端闻了闻,香味不算醇厚绵长,乃至略嫌寡淡,但是只消入喉,那辛烈味道便能烧入腹中——那是他在军中最爱喝的酒,陪着他疆场挞伐,取过万千敌军的性命。

梁靖想了想,“红烧醉鱼,如何?”

他翻开窗户翻身入内,没收回半点动静,而后将黑衣藏在床板下的倒钩,长剑搁在枕旁,合衣而卧。

抽出来瞧,上面银钩铁划,写着六个字。

“带归去审。”梁靖抬脚点在那人咽喉,稍稍用力,几近扼断呼吸,躬身时声音冷厉得如同腊月寒冰,“务必挖出主使。若不招认,手腕随你。”

……

谢鸿一身蟹壳青的锦衣,玉冠挽发,有文人的含蓄风骚之态,亦有为官数年后的端方慎重,微微拱了拱手,道:“息园风景奇秀,不知殿下还请了旁人没有?”

许婆婆活了一辈子, 托谢家的福, 养过的名品也很多,只是没能像梁家那样专门辟出处所莳花弄草, 上了年纪后也没法陪冯氏去饱饱眼福。听玉嬛说了花开的模样,或是夸奖养得好,或是可惜糟蹋了。

次日玉嬛从后院散心返来,顺道畴昔瞅了瞅,一眼便见到素白纸笺。

顺水推舟么?

如许说来,她是拿着梯己银钱满足他口腹之欲了?

梁靖身上的黑袍几近与夜色融为一体,手里长剑泛着冷沉的光芒,那双通俗的眸中尽是厉色,暗沉如墨。剑尖所指,是穿戴夜行衣的刺客,身上受了重伤,嘴里的牙齿几近被捶落大半,藏好的毒.药混着血喷出去,连寻死都艰巨。

谢府后院外的甬道上,现在却不似府里安静。

恰是傍晚,魏州城一座酒楼不起眼的雅间里,梁靖靠窗而坐,内里一棵老槐葳蕤浓绿。

柔滑的海棠红,衬得领口暴露的那点肌肤格外白腻,细瓷似的。

玉嬛不知甚么是利滚利,但听起来应当是她赚了的,笑得愈发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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