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门外来的都是范府的少爷,她面上又暴露笑容来,殷切地朝门外望去。
表姐身为范家嫡女,嫁给大理寺卿的嫡宗子做正妻倒也是门当户对,华杋替她欢畅,笑着恭喜了她。
“是,是,是,我们这就帮着上菜,”清岚表姐笑呵呵地应道,“饿着谁也不能饿着小侄子不是?”
食不言寝不语,很快就温馨地吃完了一顿饭。
范府已经好几年没有添丁了,年长的大表哥也才结婚不到三个月,也难怪外祖母见了笙哥儿会这么欢乐……
笙哥儿在外祖母面前也不闹腾,一口一口地喝着参汤,仿佛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人,他黑葡萄似的眼睛骨碌骨碌地转着。
“你过了年也要十四了吧?”她淡淡地问道,华槿低头称是,曹氏却没下文了,而是看向华槿中间的华枚,“你又多大了?可比她小?”
老夫人嗯了一声,还想问甚么,外头却传来丫环通禀的声音,“几位爷过来给老夫人存候了。”
华杋点了点头,外祖母又让清岚表姐畴昔,“你表姐倒是已经说亲了,说的是大理寺卿颜大人的嫡宗子,提及来这颜大人还是你父亲的下属呢,你也应当传闻过他。”
笙哥儿吃饱了就窝在外祖母怀里昏昏欲睡,母亲见了赶紧说:“母亲,笙哥儿怕是困了,您这么抱着也累,让阿晚带他去配房睡吧。”
这会儿见老夫人主动问她话,她脸上天然暴露欣喜来,笑着甜甜地回道:“回老夫人话,我跟四姐姐同龄,比四姐姐小两个月。”
经历了这么多,华槿已经没这么怕外祖母了,现在也敢抬开端来看她了,她端倪狭长,两鬓头发泛着白,没穿金戴银,气质却说不出的繁华雍容。
华槿去到的时候,范家的女眷几近都到齐了,大舅母靳氏、二舅母葛氏正批示着丫环婆子上菜,外祖母就抱着笙哥儿坐在主位上,笑呵呵地勺了参汤给他喝。
大娘舅位高权重,大舅母的身份天然随之水高船涨,但是华槿却从她身上看不出半点身为京都一等一的贵妇应有的严肃和蔼概,反而没有半点架子,让人感觉非常亲热。
黎嬷嬷恭敬地应是,谨慎地抱着笙哥儿出去了,笙哥儿倒也不怕生,很灵巧地趴在黎嬷嬷的肩膀,不哭也不闹。
大舅母深居简出,而华槿又极少来范府……大舅母前次见她,估摸着她还很小,华槿是没多少印象了。
老夫人却也晓得女儿这儿媳的性子,也不指责,笑着端了碗,开端吃了起来。
曹氏呵呵地笑,拉着华杋到罗汉床上坐:“婚姻大事是不必太焦急,毕竟是今后要过一辈子的人,家世本性都要摸清楚才好,也免得所嫁非人误了毕生。”
华杋神采微红,小声地回道:“母亲本是有筹算给我说亲的……只是我还想多陪陪父母亲另有外祖母,就让母亲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