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令人担忧的处所,明显都要娶妻的人了,却还对别的女子存有非分之想,并且,那女子还是……她的女儿。
靳东棹脚步顿了顿,靳都御使喝了口茶,润了一下嗓子,才说:“我让你过来,是想奉告你一件事,有关华四蜜斯的事。”
靳东棹不明白父亲为何俄然这么问,低声道:“父亲如何俄然问这些?我过不久就要娶妻了。”
他堂堂都察院的都御使,如果连这点东西都查不到,那他也不配坐在这个位子上了。
又是去偷听啊……菊青抿了抿唇,好半天不敢说话。
他才不得不把儿子叫到房里来,儿子差点就跟华家三蜜斯订婚了,这会儿又冒出华四蜜斯如许的事来,靳世林想想都感觉有些头大。
“平阳侯府的沈老夫人今早去了华府。”靳都御使看着靳东棹的眼睛,悄悄地说:“是去替平国公府长孙池晏向华四蜜斯提亲的。”(未完待续。)
靳都御使看他一副不知改过的模样,就有些被气到,“这些年的礼教你都学到那里去了,如何能做出这类自擅自利的事来。是不是池家大少爷没去,你就要直接就把人给轻浮了!”
华杋已经要嫁入李家了,若华槿再嫁入国公府,那华府就真没有她们二房的安身之地了。
这时候小沙弥都去上晚课了,四周几近看不到甚么人,菊青有些惊骇,小声地与华枚说:“蜜斯,要么我们明儿再去吧?夜里蚊虫多,奴婢怕您被咬了。”
华槿在房间恍恍忽惚地坐了一下午,到了夜里,就翻来覆去地有些睡不着。
这类别人家的内宅琐事,本来是不该回禀给他听的,只不过他明天特地叮嘱侍卫,多重视华府的动静,侍卫这才把探听到的事情说与他听。
他已经和颜家蜜斯定了亲,两人都已经互换了庚帖,就等着亲迎了。
靳世林也没想到,沈老夫人上门,竟是为平国公家长孙提亲,并且女方还恰好是与棹儿有关的华四蜜斯。
等靳东棹坐定了,他就一脸严厉地问他:“棹儿,你诚恳奉告我,你是不是看上了华家的四蜜斯?”
好人名声的事已经够令人绝望了,他竟然还能说出如许的话来。
毕竟是他尊敬了多年的父亲,他也不想在他面前过分失态了,他站起家,背对着他道:“您说的事我确切做了,要打要罚都随便你。我先回房了。”说完就要分开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