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哥儿,你惨了,你姨母要给你添弟弟了!”就在两人都燥、热难耐之时,房里高耸的孩提声打断了他们。
之前熟谙他的时候,还感觉他是个很漂亮体贴的人,没想到连二哥的醋也吃。
池晏听着她安稳的呼吸声,暴露一抹苦笑来。
番外到此结束。
不大会写这些东西,也勉勉强强写完了,到这里,本书就真的要和大师说再见了。
池晏坐回坐位上了,神采还是黑的,华槿坐到他身边去,伸手捅了捅他的腰,“别活力了,你又不是不晓得孩子本来就玩皮。”
半夜偷偷跑到姨母的房间,还能听到姨母咿咿呀呀的声音,也不晓得他们在做甚么。
池越倒是指着念哥儿的鼻子,理直气壮地说:“是念哥儿拖我来的,他说姨母这几天都不睬他了。”
华槿抿了唇笑,抱着他的胳膊,迷含混糊地睡了畴昔。
她坐在屋廊下捶腿,池晏含笑走了过来:“赶明儿让桂嬷嬷给你好好补补。”
越哥儿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怕甚么,我们躲在这他们又发明不了。”
华槿看两个孩子都红了眼眶,赶紧上前打圆场,“好了,不过是两个孩子玩闹罢了。”
她脸颊通红,粉嫩的双唇带着诱人的芳香,乌黑的眸子里倒映出他的影子,让他忍不住呼吸一滞,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欺身又吻了上去。
“可他是我二哥啊,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豪情不比……唔……”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整,下巴已经被池晏扣住,铺天盖地的吻降了下来,让华槿几乎喘不过气。
“唔--”唇间传来的触感又酥又麻,华槿整小我都瘫软有力,下认识地呻/吟,这声音轻柔黯哑,在沉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池晏扬了扬眉,目光往身后的丫环婆子那儿一扫,丫环婆子立即低头的低头,背身的背身,皆不敢往他们那边瞧。
他直接将人抱回拔步床上,不一会儿就传来面红耳赤的告饶声。
“为甚么啊……”华槿有些不明白,二哥那么好的人,这么就惹了他不快了呢?
池晏的吻越来越深,手也开端不循分地往她衣衿里探,精确无误地握着了她胸前的柔嫩,她身材软的像一滩水,双手缠住了他的脖子,不自发地扭动着身躯,两人呼吸顿时混乱了。
池晏一把抓住了她不循分的手,凑到她耳边说:“我的火可不是他们那儿来的,既然你不让我发到他们身上,那也只能……由你来灭了。”
他忍了三四天,终究忍不住了,跑到七岁的池越房里,就教他到底是如何回事。
华槿瞧他一脸嘲笑的模样,有些不高山嘀咕:“这哪能怪我,要不是你昨夜……”她也不至于走两步就腿酸了。
哥哥的醋也要吃啊……今后他不得被醋坛子给淹死。
池晏低低地笑,追上前就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那便怪我好了。”
不一会儿公然有脚步声传来,两小我都探出半个脑袋,屏气凝神地在那儿偷看。
华槿晚膳吃的有些多,窝在罗汉床上看了一会儿账册,就被池晏拉到园子里去消食,走了一圈她就累到不可了,这两年一向在保养身子,根柢固然好了,但这不经累的弊端,还是没改掉。
“不准在我面前提你二哥。”过了好一会儿,池晏才放开她,通俗的眸子炽热地看着她,“如果再犯,我可不会像昨夜那样等闲就放过你了。”
华槿整小我一愣,飞速地推开池晏,整了整身上的衣裳,从速端方坐好。
池晏含着她的耳垂亲吻,“不为甚么,我只是吝啬罢了,见不得你跟其他男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