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继一个箭步踏出,身材化作一道幻影向黑木次郎冲去。
陈继固然没有纯阳真人的纯阳九卷内家秘法,但是用五禽戏内家秘法发挥天衍剑法,一样能挥这门剑术的大部分能力。
黑木次郎无所谓地笑了笑,说道:“不晓得另有哪一名想要上来见教?只要能赢了我,一千两黄金,便能够拿走。”
张明月冷哼一声,想要发挥轻功上擂台,她手中有干将剑,就算面对宗师,也有一拼之力。
柳如是点头道:“我晓得了。”
陈继冷哼一声,左手使出虎形鹰爪抓向黑木次郎的脖子。如果被这一下抓实,黑木的脖子都会被抓断,直接被陈继取走级。
第二天。
张明月嘲笑一声:“没有想到这个日本人的心机,还很深沉。”
“瑜伽大指模?”
黑木次郎和山本弘一不一样,他为人低调,谦善暖和,并不是为了财产而杀人掠取的倭寇。
陈继的手掌按在张明月的肩膀上,点头道:“明月,你不是他的敌手。还是我去吧。”
黑木次郎三年前分开日本,前去印度,在那烂陀寺学习佛法。当然,学习佛法是个幌子,他是为了学习到瑜伽的真正奥义。
黑木次郎气定神闲地这位武者不竭比武,眼中还带着笑意。
柳如是谈了口气,没有再见商这个话题,白莲教和郑家合作的事情,她不好插手。
陈继嘲笑道:“你的目标真的这么纯粹?本座就来试一试你的实在武功!”
宗师交兵,余波都能够将人震死震伤,这可不是开打趣的。
王徒弟和黑木次郎比武,只是为了那一千两黄金,但是现在才现,本身被黑木次郎当作猴一样耍,真是岂有此理。
陈继笑着说道:“黑木次郎,你在南京摆擂台,扬言,只要谁能赢了你,便能够获得一千两黄金。但是,你获得的东西,却不是千两黄金能够买到的。你已经学会了很多大明的招式绝学了吧。刚才那位王徒弟,除了呼吸秘法没有被你获得以外,其他的武功招式,怕是被你掏洁净了。”
王徒弟神采乌青,瞪着黑木次郎,气愤呵叱道:“黑木次郎,你是不是真的将老子的招数全数学去了?你一个宗师,竟然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真是丢尽了宗师的脸面!”
柳如是见郑森一脸懊丧的模样,问道:“如何,和陈继他们谈的不镇静?”
陈继一脸凝重说道:“功力很深,比我弱不了多少。想要杀他,不是件轻易的事情。他学了完整的瑜伽术,现在又想来偷学大明的武学,野心不小。”
张明月问道:“相公,黑木次郎的武功如何样?”
陈继笑着说道:“黑木,究竟是甚么模样,你我内心都清楚,我没有兴趣和你辩论。不过,本座要奉告你,大明技击界的绝学,不是那么好学的。我劝你还是早点分开大明,不然,你迟早会和山本弘一一样,客死他乡。”
陈继和张明月分开,四周的人主动让出了一条路,陈继是白莲教主,是“反贼”头子,但是他们心中却佩服崇拜。
嘭!
学到了完整的瑜伽术,黑木次郎没有在印度多待,而是来到了大明。因为黑木次郎晓得,中原技击界的内家秘法,比起印度的瑜伽奥义,更加奇异。
普通的招式,或许只能挥出武者的七八胜利力,但是真正的绝学招式,却能够将武者的十胜利力全数挥出来。
“轰。”
那烂陀寺是比天象寺更加庞大的寺院,在印度非常驰名。唐朝期间,唐玄奘来到印度学习佛法,其肄业的地点,就是那烂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