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去过这王府的练武场,便由瞳画在火线带路。一起走去,本就清净的裕王府在此时显得尤其空荡。
宽广非常的练武场中心,鹄立着两小我。一高一矮,恰是阿霁和戴羽疏。
二人领命,退居于厨房门外,留乔意柔一人在内里,不知其意。那年青厨子也是八卦得很,见四周再无别人,便腆着笑容,凑到瞳画跟前,笑眯眯的问:“瞳画女人,这王妃为何俄然亲临厨房啊?莫不是在为王爷下厨?”
“也快到了吧?”适时的转移话题,面前却闪现了一处由两名侍卫守着的大门。
“哼,王妃和王爷的事,他们自有分寸。哪轮获得你我妄加测度!”
直到乔意柔走至跟前,那年青厨子先是抬眼,含混的看了眼主仆二人,视野由恍惚逐步变成清楚,直到他看清了乔意柔身上的配饰。内心一个激灵,翻身而起,跪坐在地:“叩见王妃!”
放眼望去,除了那些镂空雕花的窗,恢弘大气的屋,一些盛开在天井中的花,一两个仓促走过的下人……“这裕王府实在过于清净了吧?”不经意间却问出声。
“我们走吧。”出来见到瞳画他们还是等待在门口,内心微微欣喜。
那厨子却被这话吓得不轻,妄自测度主子的心机,这罪名他可担负不起,赶紧告饶:“是是是,瞳画女人言之有理,小的便再不问了。”实则就连瞳画也不清楚乔意柔来厨房的实在目标,但是她绝对不肯在这厨子面前失了面子。因而装出一副厉色,倒真是将他唬住了。
“王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