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掌柜目光投向赵真,赵真搭腔道:“我姓赵。”
此话一出,身边侍卫顿时按住腰间长刀,一人凶神恶煞道:“你这小子!我家公子本日表情好,与你客气言谈,你别坐地起价,拿自家小命开打趣!”
赵真一番话,戳痛齐浩然自负心,暗想一介文弱墨客都能拉开弓,怎会难倒他?
……
“齐公子,千万不成逞强,伤了身材!”
绷住的一口气吊在咽喉,上不得,下不去。
刚提起,齐浩然心中“格登”一响,暗叫不妙!
两个侍卫吓得连称不敢,齐浩然非常对劲的点点头,瞥了一眼,语气不悦道:“还不收下?”
化日弓掉落在地,齐浩然仰天大呼,浑身筛糠般的颤抖,收回极其痛苦的惨叫。
好一个世故的掌柜!
“小子,只要将此弓让渡与我!我赠你五百两白银,权当赏钱!如何?”顺着声音,赵真扭过甚,见一个身穿白衣,手持玉扇的高个青年趾高气扬的走过来。
想到此处,齐浩然浑身炎热,定睛一看,仿若这把神弓已落入其手。
“公子威武!”
弓弦真的向后一点点伸开,严峻兮兮的两名侍卫顿时大喜,仓猝泄气道:
错身,右手发力,这一拉!
全部弓弦微微一动,倒是反向生出一股大力!
赵乃国姓,掌柜眸子一转,心中出现嘀咕,更是不敢鲁莽,对着一旁新来的白衣青年续道:“这位公子,此弓乃赵公子先行看上,代价我们也谈妥,您看……”
这特么到底是甚么弓?!
“哈哈哈!我们公子当真短长!”
“赵公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到这里,齐浩然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本日,你打错了算盘!平白送我一把好弓,折损五百两赏钱。”
齐浩然神采一塌,神采不善,斥道:“如何?嫌少?莫要贪得无厌,不识好歹!”
“你们看好了。”事到现在,众目睽睽,齐浩然那里另有退路,就连神兵楼的掌柜,都睁圆了眼睛,瞧着齐浩然,等着他大发神威。
“小子!你可知我家公子身份……”
另一人刚要说出口,就被齐浩然伸手禁止,但是脸上的对劲之色,毫不粉饰,他打量一番赵真,并不眼熟,放下心来:“你们两个闭嘴,我出门时,家父三番五次让我低调行事,莫要抬削发室家世,你们这是要陷我于不义吗?”
白衣青年神采立马转阴,骂道:“你这蠢货!买卖还未结束。所谓价高者得,你的店主没有奉告这个事理吗?我出一万八千两,你这掌柜若不卖给我,神兵楼的店主都得让你滚蛋!”
看似协商,但是腔调中的意味,尽是号令的味道。
齐浩然怒意冲天,一把抓住长弓,猛地提起。
掌柜面露难堪之色,幸亏六十大哥店,最根基的端方还是晓得,谨慎翼翼的说道:“这位公子,此弓已经被……”
“噗!”鲜血从齐浩然口中狂喷而出,弓弦脱手,右手分裂,鲜血淋漓。
自知获咎不起,干脆祸水东引,让赵真定夺。
“公子……公子……”
齐浩然深吸一口气,固然重,但是武师力量微弱,单手提弓并不是难事!
银票从齐浩然手中丢出,落在他的脚下。
赵真眨眨眼,笑道:“齐公子怕是曲解了,鄙人一看仁兄乃青年豪杰,定然是武道妙手!不若如许,只要齐公子能拉开此弓,鄙人定将此弓让渡!至于那五百两银子,不要也罢!”
言语之间,倒是表示赵真,老子家世惊人,你别获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