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晓得了,大发雷霆,将宝钏儿,玉钏儿两个大丫头各赏了三十板子,扔去西市了,至于旁的人也直接被发卖了,如此老太太还不解气,说里屋的人都是这些个妖精,外屋服侍的又能是些甚么好东西,没得教坏了哥儿,因此外院的婆子丫头也都换了。”
“四——四女人。”
谢氏唇瓣浮了浮,随之阖了眼养神。
顾砚朝坐在妆镜前,保养纤嫩的小手微翘,反比对着傅老太太刚送来的一对儿攒丝金凤,琉璃宝灯下,更衬得如玉的容颜荣光熠熠。
顾砚朝听得银珠的话,美目一挑,唇角讽刺的笑意高傲的一扬:“就只要那顾砚锦还不晓得凹凸,竟想跟我争东西,也不看看自个儿有几斤几两,老祖宗晓得我此次受了委曲,可我却记得,这委曲是她顾砚锦给我的,来而不往非礼也,将来,将来我岂有不还的!”
“女人筹算如何?”
徐嬷嬷微微讶异,随之抬高声音道:“太太的意义是,今儿个这是大女人用心为之的?”
顾砚朝眸中一闪,唇瓣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一个眼神表示,银屏便退到了身后,银珠又回身翻开软帘,下一刻,一个身穿碧色衣裙,还未留头的小丫头畏畏缩缩走了出去。
……
顾砚朝眼中是掩不住的嫌恶,要不是琉璃院个个嘴边牢的紧,不好拉拢,她又如何会看得上这么个没用的小丫头,因此只把玩动手中的那只攒丝金凤,挑眸道:“顾砚龄有甚么动静了?”
晚间,静华院一如既往的安静。
即便将来老太太不把她抬为姨娘,也是要做钰哥儿的婚前教习丫头,教钰哥儿行人伦之事的,谢氏向来看宝钏儿她们几个不入眼,若不是生钰哥儿难产损了身子,顾及不暇,只得由着老太太亲身抱了钰哥儿亲身教养了几年,谢氏又怎会眼看着老太太将那起子人送进竹清院?
谢氏笑而未语,到底是她生的,这心机她还是能看的出来的,不然哪就有这么巧?更何况通过前两次的摸索,她更是肯定了。
丫头小眉见本身好不轻易偷听到的动静顾砚朝压根儿不放在眼里,急着昂首又补了一句:“女人不知,这杏花酿是谢氏一族不过传的秘方,与别处的不一样,内里的讲究又多了很多,是长女人亲身做的,涓滴未假手于人。”
顾砚朝眉头不由一蹙,直直盯着小眉气闷道:“当真?”
见银屏一脸迷惑,顾砚朝嗤然一笑,看着银屏道:“天然有她顾砚龄给我们带路,你还怕寻不到?”
谢氏端倪一顺,眸中多了几分温和的笑意,但是转念间,谢氏抬眸看向徐嬷嬷道:“你方才说,和周嬷嬷一起去竹清院的另有阿九?”
顾砚朝闻言,顿时笑靥如花:“到时候顾砚龄即便晓得东西是她的,也没证据告到老祖宗那去,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因着严峻,丫头小眉捏着衣角,连头也不敢抬起。
翡翠院。
“可女人,落芳阁虽不大,却也不小,我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如何寻获得?”
顾砚朝的贴身丫头银屏一当作色便知这对儿金凤的贵重,想着自个儿女人如此受老太太正视,本身不由也心生几分对劲,嘴角微微上翘,喜上眉梢来。
“老太太这是晓得女人您受了委曲,给女人做赔偿呢。”
谢氏嘲笑一声,打老太太将宝钏儿指到竹清院,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