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顾砚龄唇角微扬,现在老太太最宠嬖的三子顾敬昭返来了,畴前不在身边已经是心疼的成甚么似的,现在回都城了,爱屋及乌之下,那顾砚锦在老太太面前天然更多了几分宠嬖,可顾砚朝一贯是眼里容不得别人受宠的性子,这般下去,可不得闹开了?
谢氏懒懒的将身子靠了归去,顾砚龄手中一顿,才云淡风轻的抬眸道:“父亲说的?”
现在的顾敬昭尚是福建知县,算着日子,也该是回京述职的时候了,这述职一过,只怕就要常留都城了。
谢氏看着顾砚龄端庄的坐姿,笔挺却又不显生硬的身子,略显惨白的唇瓣闪现起对劲的笑意。
“来了。”
至于顾敬昭,宿世看尽了他驯良的模样,现在带着统统影象的她返来了,对于即将到来的见面,心中倒有些说不上的镇静了。
谢氏点了点头,顾砚龄覆下眼眸,唇瓣微微抿着笑意:“府里该热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