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说了,我天然不会是多嘴的人,三女人必也会应你的。”
“就你爱说人。”
画阑见落葵有所松动,当即更加知心安慰道:“我家女人自来喜好你,常说琉璃院最忠心的当属你了,只可惜,当日老太太将你给了大女人,她虽属意你,却也不好开口的。如果你情愿,我便将此事说与我家女人,我家女人天然是情愿帮你一把的。”
这厢,虽醅碧和绛朱跟着顾砚龄出了府,落葵又在屋里涵养,但琉璃院向来端方如静华院般,再者又有几个二等丫头看着,也就与平常无异。服侍的人还是各做各的活计,倒没有个偷懒说话的。
落葵原觉得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出去了,正要一通火,昂首一见是满含体贴的画阑走了出去,想着前次在园子里她的暗中帮忙,到底压了些火气,但语气到底冷酷了些。
落红听了,点了点头,便含笑回身走了。
“到底是老话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家婚的。”
虽晓得落葵心高气傲,但这般见着,到底内心有几分不舒畅,画阑强压着脾气,眸中不无体贴的看下落葵道:“可见大女人还是心疼你的,这几日也没叫你前去服侍着,方才传闻大女人去悟真观了,你可晓得?”
落葵一听,瞥到画阑打趣的眸子,天然明白此中的意义,只偏头有些害臊道:“与我何干。”
“画阑姐姐来了。”
“以你的面貌,和在琉璃院的职位,他日大女人也该许你个好婚事的,到时候醅碧的手腕再如何短长,也是徒劳。”
听了画阑的话,落葵抬了抬眼皮,睨了眼画阑搁在腿上的针线篓,随即收回眼神,便没了下文。
画阑听了,并不惊奇,只颊边微微泛着红晕。
画阑的话说到一半便落了下去,落葵天然晓得她话中的意义,当即眸中闪过一丝仇恨,咬着牙嘲笑道:“要不是醅碧和绛朱两个联手在女人面前说我的不好,到处压着我,我又怎会吃了这亏?”
待画阑不紧不慢的来到了落葵屋前,整了整衣裳,随即悄悄敲了拍门。
落红一听,忙摇了点头,随即又稳着情感,抬起小脸笑道:“画阑姐姐肯听我说趣,我本来该去的,只是我另有些活儿未做完,只怕今儿是陪不了姐姐了。”
如果叫自家女人晓得了,谁知会不会听了醅碧和绛朱二人的话,又生出甚么枝节来,断了她的好路。
落红听了,随即收了眼,笑着道:“落葵姐姐的针线的确是府里数一数二的,只落葵姐姐这会还在屋里躺着的,倒不知……”
心疼?落葵冷哧一声,随即道:“女人如果那日早些去救我,我倒不至于这般。”
想到此,落葵眸中闪过一丝果断,随即昂首看向画阑道:“好姐姐,此事定莫要给大女人说。”
“前儿听女人和二太太唠家常,听闻二太太身边常妈妈的小儿子方十九,刚捐了个九品的官儿,现在常妈妈正急着要给儿子娶门好媳妇儿,好抱孙子呢。”
画阑随之唇间含笑,上前几步道:“大女人在吗?”
“本来是你啊,坐吧。”
画阑听了,无法地感喟了一声,很有些唏嘘道:“你若不说,我倒瞧不出,醅碧常日里看着倒是少言寡语,是个稳沉亲和的人,没想到暗里另有这些手腕。”
“实在也奇了,畴前这琉璃院属你最得大女民气机,现在如何就……”
画阑眸中划过一丝笑意,看下落红道:“无妨,我去瞧瞧,如果她乏了,我他日再来便是。”
落葵听了,脸底也红了,回避地侧过身道:“这些事那里是你我能决定的,到底要看我家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