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铭哲的答复,曹若烟心中高兴极了,脸上也不受节制地挂上了笑容。
想着想着,范铭哲竟然还睡着了,直到内里传来辩论声才吵醒了范铭哲。
“嗯?范二郎你晓得我们?”
见范铭哲如此对峙,曹若烟也只留下一句,有事记得叫我,便松开了范铭哲,朝着庖屋而去。
范铭哲憨笑着摸了摸后脑勺:“阿谁,你能不能再说一下,刚才没听清。”
范铭哲听曹若烟的话语,只是扬起右手伸了其中指,我之以是现在还没好,你内心没数吗?你每次来照看我,总会时不时在我屁股上抽上两巴掌,并且用力还猛,直接就新伤盖旧伤了呀!
想了这么多,范铭哲笑了笑:“几位远道而来倒是辛苦,传调之事不急,还请先等我家先生返来再说。”
范铭哲先是对那三位穿戴巡捕服的人拱手施礼:“我便是范铭哲,传闻你们老迈让你们来找我?不知所谓何事?”
“范二郎,我们是两浙宣抚使之命,为朱勔之死而传调于你,望你共同!”
明天村塾也就剩范铭哲和曹若烟两人在,曹柯和阿亮明天跑云林县去了,说是要刺探下姑苏城中的动静,范铭哲心中也很想晓得,也就让他们快去快回。
我的环境想必你们也调查得很清楚了,你们阿谁甚么宣抚使想必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吧,看来蔡京不太行呀,此次竟然派了个这么没脑筋的家伙来,又或者是他觉得这天下的乌鸦都普通黑了?
“那是天然,那日清风寨行动时我看到过你三人。”
只见范铭哲双手背在身后,双眼看向远方,下巴微微向上抬起与脖子夹角成四十五度:“几位见笑,童养媳不听话,迟误咱大老爷们说事。
你们几个倒也是有些本领,竟然以本地巡捕的身份获得了甚么宣抚使的信赖,就是这类墙头草的风格我很不喜好!”
“哼,我们是受朝廷之命来调查朱勔的死因的,特来传调范二郎。”
范铭哲屁股又挨上了一巴掌,这下是真的诚恳了,一脸委曲地说道:“我能不出来吗,他们是巡捕诶,你觉得跟我一样,万一给你碰到了你哭都没处所哭去。”
嘎吱——
不过这些话范铭哲是不敢说的,心中憋屈就憋屈,现在还是保全屁股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