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两五钱银子!
沈华见她筹办洗手做饭,用手指碰了碰水问:“娘,这个需求泡多久?”
沈华不懂这个,看着染线的大汤碗,她有些明白了。多一道工序就多一份钱,王氏砍了那么大一棵树,只染了这些线,要染一整块布,得废多少力量?这些不都得算在料子上!另有,她们身上穿的都是麻布衣,耐穿,王氏说的那些应当只能染丝线,麻布是染不上去的,丝质的衣服可都是大师蜜斯穿的。
当代小区里到处可见,这树能用作染色剂?
“花儿,你别碰,这黄汁染到手上可难褪,后日就能染好,别碰啊……”王氏从厨房探出头来冲沈华喊,转头又叮嘱春溪,“看着花儿,别让她碰那染汁。”
等丝线染出来晒干,公然闪现出黄色,沈华感觉特别奇异,站在王氏边上不断地问:“娘,红色用甚么染,蓝色呢?”
她真的是安闲日子过得太津润,脑筋都不矫捷了。
固然那些绣技一流,可花腔子太老陈,一点新意都没有,想来那掌柜只要有点经商眼力,就不会放过这幅菊花图。
直到王氏和沈华跨出了门槛,小伴计才有些傻眼,秦掌柜也站了起来,冲他使了个眼色。小伴计站到门口,瞥了一眼,转头说:“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