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迷惑,“从临安到都城,应当由南城门进城才对,您……如何会从北城门进城?难怪车夫接不到您。”
赵清溪浅笑,“有娘在我头上顶着,我是累不到的。”
福管家道,“每年宰铺寿宴,殿下都会去,本年殿下还没说,如果得空,殿下想必然会去。”
赵清溪又摸索着问,“这么说来,本年父亲寿宴,殿下应当得空去府中坐坐了?”
赵清溪闻言道,“管家您要劝着些太子,身子要紧,千万别累坏了。”
客岁,太后为太子选妃时,很多人都觉得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守门人对福管家拱手,然后转向墙头上,恭敬又汗颜地说,“太子妃在墙头上。”
福管家应是,见云迟没有见人的筹算,当即去了。
福管家觉得是花颜来了,一阵绝望,传闻是赵清溪,不敢怠慢,赶紧说,“快请赵蜜斯去报堂厅坐,本日殿下正闲赋在府中,我去秉殿下。”话落,又叮咛摆布,“快去报堂厅服侍茶水,要沏上好的曲尘香茶。”
福管家感觉坐在墙头上的女子,就如日月一起集在了那一处一样,让人见了,有些移不开眼睛。他呆了半晌,才惊醒,悄悄感觉只要这面貌才配得上太子殿下,当得上花颜这个名字。同时又汗颜,敢爬东宫的墙头,古往今来,她是第一个。
赵清溪笑着点头,“我坐坐就走,管家快去忙吧。”
福管家呵呵地笑,“宰铺夫人实在太无能了,这京中不管谁提到夫人,都要竖起大拇指。”
南楚都城最后一株杏花开败时,花颜公然践约而至地踏进了京国京都。
他赶紧垂下头,恭敬地拱手,“老奴来福,拜见太子妃。”
赵清溪是赵宰铺的独女,不止在南楚都城颇负盛名,在全部天下也是颇享嘉誉,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晓得诗词歌赋四书五经。外加上面貌姣好,脾气温良,实在称得上大师闺秀的典范。
福管家接过书,笑着说,“您那里是无事儿?老奴听闻您迩来帮着夫人在筹办宰铺寿宴之事。现在宰铺寿诞快邻近了,夫人日日繁忙,您那里能安逸?”
福管家一怔,抬头一看,公然见墙头上坐着一个女子,此时阳光恰好,暖风温暖,墙上的女子身穿一件翠青色长裙,肩披一件碧色烟罗华纱,一头青丝,松松地用一根碧玉簪子挽着,没有簪花,亦没插步摇,连耳环都没戴,除了腕上佩带一枚玉镯,周身再无其他金饰,身姿窈窕纤细,懒洋洋地翘着腿随便地坐在墙头上,未施脂粉,却姿容天成,琼姿花貌,丽色无双。
福管家连连点头。
有人应是,向书房跑去。
福管家陪着赵清溪又说了一会儿闲话,门口有人前来禀报,来人跑得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大管家,太……太子妃来了……”
福管家急跑两步,想起报堂厅内还坐着赵清溪,赶紧又折返来,道,“赵蜜斯,您先坐,老奴先失陪一下。”
福管家站在门口禀告,“殿下,赵蜜斯来给您送书了。”
福管家闻言骇然,赶紧说,“快,哪个门口?带我去看看。”
赵清溪摸索地问,“现在京中安平,四海安稳,殿下朝务还是非常之多吗?”
车夫手里拿着福管家从太后给太子选妃的花名册上临摹下来的那幅画卷,每日睁大眼睛瞧着,看城门口进京的哪个女子像画册上的太子妃。
来福一怔,“您不是从南城门而来?”
花颜点头,“从北城门。”
福管家来到报堂厅,笑呵呵地给赵清溪见礼,道,“太子殿下正在批阅奏折,叮咛老奴将书收了就好,实在您不必亲身来一趟,派个下人将书送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