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管家感觉坐在墙头上的女子,就如日月一起集在了那一处一样,让人见了,有些移不开眼睛。他呆了半晌,才惊醒,悄悄感觉只要这面貌才配得上太子殿下,当得上花颜这个名字。同时又汗颜,敢爬东宫的墙头,古往今来,她是第一个。
福管家来到报堂厅,笑呵呵地给赵清溪见礼,道,“太子殿下正在批阅奏折,叮咛老奴将书收了就好,实在您不必亲身来一趟,派个下人将书送来就是了。”
他赶紧垂下头,恭敬地拱手,“老奴来福,拜见太子妃。”
云迟正在翻阅奏折,克日皇上又病了,朝务都推给了云迟,朝臣们的奏折天然也都送来了东宫,云迟书房的桌案上堆了厚厚一摞奏折。
福管家赶紧去了书房。
客岁,太后为太子选妃时,很多人都觉得她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赵清溪笑着道,“本年父亲寿宴适逢皇上身材抱恙,父亲本来说本年不办寿宴了,但皇上听闻了,叮嘱他必然要办,皇上说想借父亲寿宴出宫透通风,去府里坐坐,没准病就好了。我娘听闻后,不敢怠慢,便从速筹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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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管家叹了口气,“皇上每年都要大病一场,本年特别病得久了些,已经几个月了,殿下措置朝务,迩来都累瘦了。”
福管家急跑两步,想起报堂厅内还坐着赵清溪,赶紧又折返来,道,“赵蜜斯,您先坐,老奴先失陪一下。”
花颜一笑,“本来是东宫的福大管家,有劳你前来接我。”话落,她悄悄一跳,下了墙头,站在了来福面前。笑着对他说,“我走累了,门口没有凳子,便在墙头上歇歇脚。”
来福一怔,“您不是从南城门而来?”
赵清溪笑着点头。
有人应是,当即去了。
传闻,太后命御画师制定花名册时,特地叮嘱将赵清溪放在首页,以便太子翻开便能第一个看到。
赵清溪笑着将书递给他,温婉隧道,“这书是孤本,派下人送来我不放心,怕给弄丢了或者弄破了,摆布我闲来无事,走一趟也累不到。”
守门人对福管家拱手,然后转向墙头上,恭敬又汗颜地说,“太子妃在墙头上。”
车夫手里拿着福管家从太后给太子选妃的花名册上临摹下来的那幅画卷,每日睁大眼睛瞧着,看城门口进京的哪个女子像画册上的太子妃。
福管家陪着赵清溪又说了一会儿闲话,门口有人前来禀报,来人跑得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大……大管家,太……太子妃来了……”
那人喘着粗气说,“不是在城门口,是在……在我们府门口……来了两个女子,单身前来,此中一人说她是临安花颜……”
花颜点头,“从北城门。”
第六日,快晌中午,门口有人禀告,“大管家,赵蜜斯来给太子送书了。”
赵清溪又摸索着问,“这么说来,本年父亲寿宴,殿下应当得空去府中坐坐了?”
赵清溪浅笑,“有娘在我头上顶着,我是累不到的。”
福管家呵呵地笑,“宰铺夫人实在太无能了,这京中不管谁提到夫人,都要竖起大拇指。”
福管家一起小跑,跑到北门口,没见到人,对守门人问,“太子妃在那里?”
福管家应是,见云迟没有见人的筹算,当即去了。
有人应是,向书房跑去。
福管家闻言大惊,紧接着又大喜,赶紧急走到门口,对来人问,“太子妃进城了吗?车夫在城门口接到人了?”
福管家一怔,抬头一看,公然见墙头上坐着一个女子,此时阳光恰好,暖风温暖,墙上的女子身穿一件翠青色长裙,肩披一件碧色烟罗华纱,一头青丝,松松地用一根碧玉簪子挽着,没有簪花,亦没插步摇,连耳环都没戴,除了腕上佩带一枚玉镯,周身再无其他金饰,身姿窈窕纤细,懒洋洋地翘着腿随便地坐在墙头上,未施脂粉,却姿容天成,琼姿花貌,丽色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