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含香女人,我也是来给夫人看病的,我的医术比刚才那两位父老还要高些,你大能够放心让我出来看看。”
“哟,你也会瞧病?”
“啊?太病院八位太医,竟然都去服侍人生孩子?不是另有稳婆吗?”含笑又是一副夸大的神采,脸上的夹着眼睛,眼睛更被挤成了一道窄缝。
既然来了,就要搞清本身的出身。叶清潭盘算主张,要先从王爷夫人的病动手。
门房小厮听到动静出来,奇特地打量叶清潭,又问大丫环:“含笑姐姐,这是干甚么?”
正对峙不下,门口传来马蹄声,一辆华盖马车先停到府门前,含蕊和含香一前一后走上马车,又回身望着越来越近的一辆乌盖车,两人畴昔翻开车帘,内里走出一高一矮两位老者。
含香愣住脚步,才发明站在一边的叶清潭。
“她一向说要进府给夫人看病,我用力拦着没让进。瞧她打扮也不像。”含笑似在奉迎含香。含香悄悄一笑:“你为甚么戴着面巾?该不会是有甚么隐疾?”
叶清潭目光灼灼地点头,身子挺得更直了。含香被她的气势被惊住了。
叶清潭感觉她的模样很好笑,差点忍不住笑出声,还好有面巾遮着,咳着粉饰,把笑吞到肚子里,才说:“女人,我倒没听别人说。如果府里夫人真的病了,我情愿进府给夫人看病。”
两位老者大抵五十岁年纪,须发斑白,气色不错。穿戴青色府绸万福字衣裳,却不像宫里的官服。
远了望着王府宏伟的门楼,叶清潭内心涌起一股怯意。她记得曾扶着门前石麒麟流连不舍,曾看着王爷夫人在门前玉雕栏前与她挥手道别……
“别提了,先出来再说。”含蕊抢选进门,“两位大夫随我来。”
含香摊开手,撇嘴道,“星轩公主待产,全太病院的太医都去蛟鲤王府服侍了。我们夫人那里请得动听家。”
叶清潭脚下生了根似的,大胖丫环拉不动她,喊小厮过来帮手。
叶清潭愣住脚步,这里她记得,当年她陪蜜斯在这里读书。
“哎哟,你如何闯出来了?你万一把夫人治出甚么弊端,我不是跟着受扳连!你给我出来。”大丫环扯住叶清潭后衣衿,说甚么不让她进门。
大丫环在门前张望,瞥见叶清潭怔了一下,喊道:“喂,你离这里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