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甚么?”
“你为何对夫人下盅?是谁教唆你的?即便你不说,我也会晓得。不过,如果你说出来,能够免你一死。暗害王妃之罪,如果上报朝庭的话,必判你五马分尸之刑。”
“救人乃是行医本份,童嬷嬷不必为我请功。”叶清潭顿了一下,“我传闻凉都郊野山野长有一种药草,能够延年强身,如果童嬷嬷没有特别叮咛,我想和我mm一起去踩些药草来。夫人久卧病床,需健旺筋骨,我要为夫人再配制新方。”
童嬷嬷当真叫人拿来剪刀,“大夫问你话,你再不说,留着你的舌头也没用了。”
“啊?!”童嬷嬷喊人过来拿去烧掉埋了。叶清潭止住她,望向地上的含娇,厉声道:“我问你,南周京都铜锣巷你可熟谙?”含娇脚上的鞋,和叶清潭当年在铜锣巷所见巫女穿的鞋一模一样。
“劳妈妈现在那里?”
叶清潭回过神,“嗯,明天时候不早了,待明天时候充盈,我们再去找她们。”她没有说实话,不知怎地,她预感到杜若和半夏景况不妙。
“噢?”叶清潭神采顿时白了,叫锦儿起来出门,绿荷和绿柳已在门口马车边候着了。
“奴婢不晓得,真的不晓得。”
“昨夜夫人没有睡好,今早就口吐白沫,人事不醒,仿佛比畴前还要严峻了。”
叶清潭是男人打扮,几个女人当即围拢过来,“公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绿浪闺的女人个顶个貌美如花,快出去玩玩嘛!”
叶清潭刚好遮上面巾,“如何不大好了?”
叶清潭和锦儿加快脚步,出了城门,锦儿便携起叶清潭幻步移形,不一刻就到城郊两百里的一处镇子。
一夜无话,天刚蒙蒙亮,院门外响起短促的拍门声。
锦儿打望面前花枝招展的几位,“噗”一声,实在不敢恭维她们的仙颜,不说歪瓜劣枣已是客气了,她们哪来的迷之自傲呢!
走进柳林镇,还真是一处柳绿花红的地点。叶清潭偶然旁观沿途风景,径直朝镇中间最高的金顶红楼走去。
含娇抵死不出声。
“她是暗害王爷夫人的凶手!”
“这只红糯盅虫当真短长,如果我再晚来一步,夫人就要被盅虫食脑而死,这么暴虐的手腕,你到底与夫人有何怨仇?”
“苗寨蛊虫,就是它差点要了夫性命。”
两人一听感觉是个别例,归正童嬷嬷看不到,谁又晓得她们是不是盯着叶清潭呢!
含娇一听这话,黑脸吓得更黑了。
好一会了,叶清潭还不出声,锦儿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