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之前姨奶奶刚进府的时候每天泡鲜花浴,大少爷每天呆在她房里都不舍得出来。”
她按捺住到嘴边的话,暴露含笑,“银霜一心为主,是可贵的忠仆。不赏就罢了,如何还自请受罚呢?”
“啊?没甚么。”杜若和半夏嘘一口气,复又奥秘地望着叶清潭,“大少爷今晚必定能返来,奴婢一会去采些鲜花来给大少奶奶沐浴,洗得香香的,大少爷准保喜好。”
“云溪好些了?在鸡鸣寺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的。昨儿那样的环境,真让人担忧。”黎氏边说边走进阁房。
叶清潭踌躇一下也跟着出来。
“大夫人这是要去舒园吗?”
黎氏拉了拉沈云溪的被子,“你好好歇息,这回大夫的方剂还管些用,今儿在鸡鸣寺给你求了一个安然符,只要挂在床头,可保你尽快病去灾消。”
“快点进府吧,不知安旭返来了没?”黎氏边说边拉着叶清潭迈进门槛,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揣摩。
世人鱼贯着进了舒园,叶清潭天然跟着黎氏进了沈云溪的院里。东风、春雨迎上来,“大夫人来了,我们家蜜斯正盼着您呢!”两人看了一眼黎氏身后的叶清潭,不甘心肠喊了一声大少奶奶。
“也好!你去吧。”方鸿书才走几步,黎氏又叫住他,“这两日我就请工匠过来修那处阁楼,你别再登房顶本身修了。我前次和老爷说请个教书先生进府教你四书五经,明儿应当就到了,你必然要好好跟先生学。”
杜若的声音打断了叶清潭的思路。她望向黎氏,黎氏也正都雅她。叶清潭忙道:“沈姐姐的病好些了吗?”
叶清潭不自发地往他脚上看,一双厚底乌靴,那是非肥瘦,可不就是拜堂时,她目测手量的大小嘛。
“圆房?!”叶清潭听得莫名其妙,从椅子上起家,看望地望向黎氏。黎氏望她一眼没有说话,又去看沈云溪。
“夫人帮三爷筹划成人礼累了一天了,从速归去歇着吧。姨奶奶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少爷另娶也是姨奶奶的主张,沈家相爷不会难堪大少爷的。”抱琴挽住黎氏边走边安抚道。
半夏有些讪讪的,叶清潭给她一个暖和的笑,随黎氏到沈云溪床边。
黎氏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红色符袋,叶清潭帮沈云溪系在床头,“姐姐好好养病,万不成操心过分,传闻鸡鸣寺的安然符很灵的,姐姐必然会好起来的。”黎氏也拥戴着。
“你两个说甚么呢?甚么禅师?”
“感谢嫂子为小弟操心!”方鸿书揖了一礼,回身拜别。
黎氏感喟,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