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抬开端,额前的皮肤渗着汗珠,鬓角也都是湿汗,黏着黑硬利落的短发,格外超脱结实。
他动体味缆子,将被子从他身下抽出来,盖在我身上,我们几近同时看到了那一抹潋滟的落红,他一怔,我亦是无言。
“那一晚你打在我背上的拳头真狠,喊着,‘陈硕!你如果爱她就娶她,不要再和我胶葛,我为你流了两个孩子,两个!’我就感觉,你不是个温婉的女人,你应当都不是北方女子,但你聪明,让我惊奇的聪明。”
他再次笑,他皮肤偏黑,眼睛敞亮有神,鼻子挺得不像是亚洲的男人,牙齿整齐而洁白,我非常讨厌的口腔里带着烟酒味道的男人,但是他却例外,他身上的统统味道,包含潮湿的汗味,都让我感觉莫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