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都是农夫工,工地上干活,长年在外,我对他们的印象很浅,一年最多能见到他们两次面。
全部童年,几近都是暗中的,我不肯揭开,也不想提及。
我弟比我小六岁,圆溜溜的眼睛,娃娃脸,本来是个特奸刁拆台的孩子,但是自从那晚,他亲眼目睹了小叔对我的残暴后,我弟也变得沉默了。
我承诺了他,我也觉得本身碰到真爱了,在恋人节那天我俩开了房。
小叔爱打赌,爱喝酒,动不动喝的烂醉返来就打我婶子,婶子气的回娘家了,他就打我和我弟,我当时候就发誓,必然要攒够钱,带我弟分开阿谁炼狱一样的家。
停学以后,我去饭店洗过盘子,在街上发过传单,也在厂里给牛奶包装过纸箱,一下午手擦破皮指甲扣得阴出血,一天四十多块钱,导致弟弟的学费常常交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