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雪端着碗筷,一顿饭吃得非常沉默。方夫人看着他,到底忍不住问起来:“你是如何了?这几日唉声感喟的,有事你就说出来,我们帮你出出主张啊。栾哥儿已经入了吏部观政,他比你当年文采倒还好些,没准能帮你分分忧。”
方家这会儿也是晚餐时候。
“哦,去他母舅家了,说是哥儿几个彻夜约着在府里弄月。”
庆云侯看他半晌,点点头。然后端茶喝了两口,起家道:“天气不早,我就未几坐了,你若发明有甚么环境,随时可来寻我。或者,直接进宫面圣。”
方青雪也神采惶然,但他仍保持平静:“来都来了,少不得要见见的。”说完站起来:“去请侯爷前厅上坐!”
方青雪放在膝上的双手,不自发地往下抠了抠。“回侯爷的话,户部账目目前看起来没有非常。”
“公然是问外务府账目标事,我没说。”
跟着这句惋叹,剩下的话不必再言。
“我也不是没想过。关头是,太后在后宫,我们也见不着啊!并且就算我能够让你去,我手头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到时候如何晟他们那边整点事情出来,让我出点不对,如何结束?——我到底是不能想出个好主张来。”
“老爷。”这时候丫环走出去,“庆云侯在门外求见。”
庆云侯目光落在他身上:“这承闰年初,户部账目最轻易出事,青雪位高责重,手里掌着各方账目,可有发明甚么环境?”
“不是说取不到吗?”
没有体例的体例下,也只能如许了。
方夫人听完沉默无语。
说着方青雪又叹了口气。“他虽是比我当年强,可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这宦途上的事,没些经历哪敢称强?我这回正骑虎难下。”
方青雪听得“保护法度”四字,不由得躲避了他的目光。
三次!
……
“那里?”庆云侯捧茶浅笑,“我与青雪并非上下级,便是有事也不该我来传达。我是顺道,想起早些年先帝在时候,你我常伴随出游,途中时有倾谈,便进屋来讨杯茶喝。没有打搅你安息吧?”
两边在谦辞中落座,方青雪亲手奉了茶,然后道:“侯爷想必是有事传达下官?”
“就算要找也该找我们侯爷。归正你把稳些,转头别掉了他的坑。”
“青雪何必客气?我这当口来叨扰,不美意义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