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早餐,傅新桐陪萧氏念了一会儿经,傅庆昭可贵返来,一大早就被老友给约出去了,傅新桐和顾歙约的是下午见面,倒也不急,整天表情都很不错的模样,连萧氏都看在眼中。
傅新桐转头,就瞥见了衣裳有些皱的韩进臣,他两颊泛出不天然的酡红,眼神慵懒,一副宿醉的模样,手里还拎着一个酒瓶子,看着浪荡又恶棍,他身后另有好几个跟他一样醉醺醺的公子哥,看着就晓得不是甚么好人。
“嘿嘿,温二女人本日约我去喝茶,我跟她都好长时候没见面了,天然是欢畅的。”
门外守着傅新桐的画屏满头黑线,想起自家女人凌晨坐在打扮台前的烦躁,画屏感觉这个锅背的冤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女人,这是如何了?”
傅新桐拎着糕点,有点心虚,不过,很快就被要见到顾歙的雀跃所代替,从未感受从傅家到杜若街的间隔这么远,明显只隔了一条街的长度,可她感觉走了十条街的时候。
傅新桐点头回声:“是啊,有些忙的。店里可有人来找我吗?”
写完以后,傅新桐把字条吹了吹,待本身干了以后,才谨慎翼翼的卷起,塞进了鸽子腿上的竹筒中,将鸽子抱起来飞了出去,看着那鸽子直冲而上,仿佛把傅新桐的一颗心也给带走了,站在窗台前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甚么都看不见了,才难过的回身,也不晓得别人如何样,本身暗恋好久的人,竟然跟本身剖了然,这类感受实在太奇妙,高兴的同时,又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受。
对画屏,傅新桐很放心,在她耳边说道:“我明儿去八方汇,约了……个朋友。”
萧氏对女儿有朋友这件事感情应了欣喜:“对了,待会儿你出去的时候,拎两盒点心送给温二女人,就说我请她经常来家里玩儿。”
“如何着,哥儿几个在醉仙楼等了你好半天,你就不跟我们说两句,装甚么狷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