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屏点了点头,又感觉不对,讶然对傅新桐昂首望去,不明白傅新桐到底想说甚么,傅新桐看着画屏微微一笑,没有接着说下去,不过腐败的目光却给了画屏好一阵警示,仿佛有甚么就将近呼之欲出了。
画屏听后,神采一变:“女人,不会是韩家吧?”
“他们要找我们也不怕,凡事总有个因果吧,因为韩进臣在八方汇外对我无礼,乃至脱手动脚,以是顾世子才脱手相救,而相打无好拳,在路见不平的时候,脱手重了些也不算是甚么不成宽恕的弊端吧,韩家不管是找傅家还是顾家全都是没有事理的。”
傅新桐的沉默让顾歙从矮桌那头伸手过来,抓住了她的手,悄悄的握起,以拇指缓缓摩挲着,笑着说道:
“话是这么说的,可奴婢就担忧……”画屏还是忧心忡忡。
这婆子的话刚说完,傅新桐还没开口,就闻声内里传来了几声锋利的声音:
“女人筹算如何措置她?这些话,原不该奴婢说的,可奴婢与春桃到底是一起入府,一起长大的,要奴婢眼睁睁的看着她……能不能再给她一个机遇?奴婢看着她……”
傅新桐羞怯的低下了头,任由顾歙抓动手:“我的心机你晓得的,早就已经在内心……承诺你了。”
这个时候,两人之间不需求其他提及话题,不需求顾及任何方面,抛开统统,只感受着这令民气喜的一刻。
傅新桐与她对视一眼,站起家来,对那小丫环说道:“你且去主院请二老爷和二夫人去,我到门口看看去。”
坐在回傅家的马车上,傅新桐仍忍不住发笑,满脑筋全都是顾歙先前说的那些话,感受她已经没法再思虑除了顾歙以外的任何事情了,画屏坐在边上看着傅新桐,终究忍不住开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