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腿不竭的蹬在地上,想挣扎着推开媳妇,但她的双手似火钳般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很大,我底子推不开,没一会儿我就感受眼冒金星,面前的场景开端恍惚,嘴角流出了泡沫,浑身都开端抽搐,乃至有种大小便将近失禁的感受。
老刘直接一瓢冷水泼在我头上,道:“婴儿鬼找尸身是想找宿主,找到宿主以后就要找替人,你把尸身还给它,你媳妇还是要死。”
“哪有你想的那么简朴!”
俄然,我想到了一个能够性,会不会是尸身的家人找回尸身了,我记得老刘曾说过尸身的家人就在我们修建河堤上游不远的渔村,当即我又仓促赶去,在村里问了好久才探听到黄有才家。
说完大夫就气咻咻的挂断了电话,但是我完整懵了,电话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我完整没有任何感受,满脑筋都是青竹有身了,并且另有身八个月,这尼玛如何能够?
我仓猝拨打归去,电话又他妈关机了!
老刘说的有板有眼,我完整听懵了,但现在我却很信赖他,因为他是全部事件里别的一个知情者,当即问:“那你说我该如何办?”
我晓得,这下是完整的玩完了,婴儿鬼必定想借媳妇的手弄死我,等我身后媳妇醒来,发明是本身掐死了本身的丈夫,不但会蒙受各种非议,还要接受监狱之灾,但是这统统底子不关她的事,凭甚么要让她承担?
第二天凌晨,媳妇醒来,只感觉浑身酸痛,仿佛被人折腾了一夜似的,又问我家里为甚么好多东西都没了,我不敢奉告她水鬼婴儿的事,怕吓着她,只说是我们顿时要去北京做手术了,我怕钱不敷就把家里那些不如何用的东西卖了。
想到这里,我俄然又想到了一个不敢置信乃至不成思议的题目,妈了个逼的,青竹不会是怀了个鬼胎吧?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电话蓦地响起,我取出电话一看发明是个陌生号码,我哪故意机接电话当即就挂断了,却没想到电话又再次被打来,我接起电话没好气的就要吼怒,电话那一头却传来一道熟谙的声音:“是我,向南!”
我又问他的家人呢?
“让你贪财!让你贪财!”
水鬼婴儿又为甚么必然要黄有才的尸身?
黄有才的尸身已经被我跟老刘重新扔进了江里,现在我又能从那里能找到?
住院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下午的时候我坐车返回淮江修建河堤的处所,河堤已经完工了,活动板房也拆了,底子没有人,我顺着下流问了好几个处所,旁敲侧击的探听尸身的事,但底子没人晓得,乃至碰到了好几个捞尸人问他们比来有没有捞到一具渔民的尸身,他们也个人说没有。
跳河他杀?有身了!
我惊奇了一声仓猝道:“我是她丈夫,你是?”
“你放了我媳妇,我把钱全数还给你!”
听到这熟谙的声音我差点堕泪了,妈的,该死的老刘终究回电话了。
老刘斩钉截铁的道:“想体例灭了婴儿鬼,不然就算你找到尸身它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抓着她的手,声音越来越沙哑,但媳妇仍然阴沉森的盯着我,嘴角带着嘲笑不竭的喊:“让你贪财!”
我完整急了,如果找不到黄有才的尸身,我完整不晓得该如何对付水鬼婴儿,莫非要眼睁睁的看着它把我害死,然后再害死我媳妇?
电话里陌生的嗓音冷哼一声道:“我是大夫,你媳妇住院了,从速来病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