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香和楚天阔坐在桌子边。她托着下巴,听着大师兄说着江湖见闻。
眼看着中间几桌菜还没上来,烟香估摸着菜没有那么快上来,就屁颠屁颠的跑去平话先生那边听平话去了。
她恋恋不舍的回到饭桌上。
楚天阔则坐在凳子上,单手手掌托着下巴,手肘靠着桌子打打盹。
可巧的是,刚迈进堆栈门口,大雨就滂湃而下。
那十几小我盯着楚天阔,面面相觑。为首的见多识广,认得面前说话此人,就是江湖上赫赫驰名的怀扇公子。他立即放开架着掌柜的刀,双手抱拳毕恭毕敬对楚天阔道:“不晓得怀扇公子在此,打搅公子的好梦,获咎了。”
等她换好衣服开门一看,师兄早不见人影了。出门时,店里掌柜和客长都盯着她看了好久,那神采仿佛在说‘从那里来的美女?’
在楚天阔发楞之际,烟香已经一跃到马背上了。刹时就传来一声勒住马缰的娇呵声。楚天阔尽是惊奇:“烟香,你甚么时候学会骑马的?”
她一昂首,堆栈上牌匾鲜明写着‘缘来堆栈’。
就在烟香发楞入迷时,堆栈在面前了。
等了将近一个时候,菜才上齐。
“先用饭后住店。”烟香抢答。
楚天阔找了个空位坐下,小二跑过来,登记了下菜名。
“不就是听平话嘛。我说的比平话的好。一会吃完饭去房间,我说给你听。”楚天阔看烟香一副心不在饭菜上的模样,敲着碗笑道。
店里就一个店小二,小二非常繁忙,小跑着给客人上酒上菜。
楚天阔单独坐在坐位上,不时用眼角余光瞄着烟香地点的方向。看着烟香听平话,听得入迷的模样,楚天阔嘴角浮出一抹含笑。
“她是富商水荣的独生女儿。水伯伯跟我寄父是世交,临终前,托我照顾她。她才貌双全,技艺超群,秀外慧中,是个人间少见的奇女子。”楚天阔提及水脉来,赞美有加,话里尽是敬佩之意。
楚天阔看她的打扮,也愣了一下。烟香一身粉色的长裙,腰系玉带。额前的刘海随便飘散,一头青丝仅仅用一根蓝色的宽丝带绾起。神态天真,双颊晕红,肤色白润如玉。矫捷转动的眼眸慧黠转动,倒多了几分奸刁和调皮。
掌柜的惊得目瞪口呆,得救的他却不忘对楚天阔千恩万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