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就晓得是个皇子了,”李玉儿听了姬莲的话非常受用,不过面子上她还是嫌弃道,“阿莲你呀,说话的时候就是不晓得轻重。不过转头搬出去了你我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轻易见着了,这宫里本来能说话的就没几个,又去了一个你,我今后该孤单了。”
“我这不是来赔罪了吗?”花唯伸手把边上托盘上盖着的红色锦帛翻开让姬莲看清了托盘上摆放的物件,勾起了一个笑容道,“这些东西可让我花了些心机筹办。”
花唯见全子这不幸的模样,便让全子把东西留下先退下去,然后叮嘱道:“去门口守着,一会谁也别让出去,就说娘娘这两日累到了要好好歇息,现在正睡着。”
“就你坏心,尽想着看别人的笑话。”李玉儿板着脸这么说了一句后顿时破功笑了起来,“那云婕妤估摸着斗不过陆婉如的,毕竟当时连……”说道这处,李玉儿停了停,然后摇了点头没再说下去。
姬莲入主泽芝宫后又过了三四天,俄然就传来了花唯抱病的动静。姬莲初听得这个动静还反应了好些时候才反应过来:“你说你师父病了?”
花唯上前两步,伸手就揽过了姬莲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本日陛下带着金公公他们出宫去体察民情了,约莫要过了晚膳以后才气返来,趁着这时候我就来找你了。如何?不想见我?”
“你来的话,我欢迎还来不及,那里就会嫌你了?”李玉儿横了姬莲一眼,很快就又转了话头提了陆婉如的事,“提及来,阿莲你可传闻了那位陆女人的事儿?传闻此次返来让皇后压着只给封了个宝林,也不晓得陆太傅听了这事儿以后会是个甚么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