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也闹不清。”
“本宫的确是想晓得是谁把手伸到本宫宫里头来了。”姬莲叹了一口气,道,“不过这事儿本宫觉着有些难,因为不能解除翠衣翠竹本来就是有人安排了去恶心淑妃的。只是现在淑妃去了,皇上又把小皇子给本宫照顾,以是这回恶心的是本宫了。”姬莲的手指,悄悄敲打着椅子的木质把手,收回轻微而规律地“咚咚”声。
“回娘娘的话,奴婢是瞧见翠竹一向拉着书琴胶葛不休才上前帮手的,当时候书琴正焦急想要见娘娘有急事禀报,但是翠竹话里话外都是要拦着书琴不让她走,奴婢一焦急就推了翠竹一把。”书棋低着头,答复的倒是规端方矩。
姬莲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重点放在背面的事儿上,因而她干脆看了月娘:“算了,本宫也不想究查前头的事儿里头的是非,那来讲给我听听,小皇子吐出来的这扣子是那里来的吧?月娘先说。”
明天一番话说下来,姬莲发明翠竹是个很轻易被煽动的脾气,这脾气在这宫里可未几见,看上去有些作假的短长,但是姬莲却听出了几分实在来,起码翠竹是真的不怕获咎了姬莲,并且仿佛打心眼里以为这事儿和她没干系。那么,翠竹真的是个没脑筋的吗?一个没脑筋的人又是哪点被被淑妃看中,指了她来服侍小皇子的呢?
“是书棋先脱手的。”翠竹听姬莲一开口问就立即接了话,“本来奴婢在和书琴说话儿,固然定见有些相左了倒是没人脱手的,没想那书棋路过就上来推奴婢。”
“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也不晓得。”这么说着月娘“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奴婢入宫前就有嬷嬷教诲过,小主子柔滑的很,平时抱着的时候不能带金饰免得弄上了小主子,衣服也别穿缝了扣子的,要穿那种盘扣的,奴婢入宫后一刻也不敢怠慢小皇子……这事儿,奴婢真不晓得是如何回事!”
书琴得了姬莲的话儿立即就把之前在姬莲这处的禀报又复述了一回,这回还多加上了几个细节。姬莲听书琴说完后点了点头,再看向翠衣和翠竹:“你们另有甚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