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以后,他反应过来甚么,满脸堆笑地问陆怀和哲安:“您二位可吃好了么?我们是一会儿走,还是这就解缆?”
陆怀说得慎重,哲安听了倒是不觉得意地一笑:“今上是女帝,在宫中增加女官的位置也不奇特。”
哲安看着他这副奉承相,在一边鄙夷地撇了撇嘴。陆怀则没有暴露任何鄙薄的神情来,他一向感觉,少有人天生奉承,大多时候都只是为了糊口如此,因此固然不喜好,却从不会轻视鄙夷。
晓得这是王掌柜驰驱了近一个月选出来的,陆怀便没有直接否定出来,他不想让王掌柜归去不好交代。眼看时候也不早了,陆怀就只说该归去了。
他客气地对王掌柜拱了拱手,谦让道:“既是唐老板美意,那陆某就却之不恭了。”然后,跟着王掌柜热络的客气声,与哲安一道走出了屋子。
寺人在内庭供职是千百年留下来的端方,本朝新立不久,两只脚才站稳了一只,她如果现在敢动这个端方,只怕不等宫里的寺人抗议造反,那些遗老遗少就会跳出来用口水淹死她。
他停顿了一下,饮了口茶,持续道:“托的人已经交友多年了,很可靠。不过他不会亲身过来,估计会派个靠得住的掌柜来。”